何清想上前去查看是什么样的孩，被柯师成伸手拦下。

柯师成语气平淡，他没受到邪恶的气息，虽然那个躲匿在龙树下的小孩不寻常。

柯师成带着何清下车，林思颖过来招待，领着两人屋。因为正在办丧事，林家屋里屋外都是人，来来往往都很匆忙，反倒没人去留意两位陌生人闯来。

林思颖屋，就被母亲喊到一遍去，轻语问她怎么带了两位外人来。林思颖和母亲说明原由，林母似乎不反对，没再说什么。林思颖到厅前和她那位负责烧金箔纸的大伯谈，大伯回看柯师成，又转过，没再搭理。

“师成，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林家人在厅上设灵堂，在冰棺下边烛，日夜都有亲人守在烛前烧金箔纸，这便是给死者的上路钱。

多年前，当地采石场还没被封，村民靠卖石材的获得款，相当富有。

何清留意这位大伯的样貌，是位胖的中年男，他一脸疲惫相，有气无力。柯师成则是扫视灵堂与及灵堂的人，暂时没看有什么异常。刚踏林宅时，柯师成就发现林宅的风不错，厨房寝室门窗的布置都有讲究，林家人显然是比较重视风。

“这样的布局，应该有一个后院。”

林思颖的车停在一栋三层的石房前，这栋房有个大院，院搭着一个布棚，有许多人在棚里忙碌。此时天昏暗，棚灯火通明，人影重重。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月光下的林宅后院，有两颗龙树，而龙树后，竟是一汪池。

乡下的习俗，老人即将去世前，要抬到厅边，用两条长凳拼木板床，让老人躺在上。这时要匆匆给老人穿寿衣，如果老人在穿上寿衣前咽气，那么他到间，这些衣就得不到了。都是迷信说法。

“后院的池什么时候填平？”

有钱人搬离村，留在村里居住的人，要么是穷人，要么是念旧的老人。

“这两个是我亲戚的小孩，另外两个是邻居家的。”

林思颖镇静下来，她找柯师成不就是因为柯师成有这方面的能力，不过有时想想，这个人真是

“不用慌。”

四个孩在后院追逐，年纪看起来，大的也有十一二岁，小的六七岁。

其实还有一个孩，躲在后院一颗龙树下，何清看到她了。不过后院的灯光照不到龙树，何清看不清她的样貌。

林思颖，领着柯师成从侧门去。月光下，林宅的后院也很闹，除去乘凉的大人，还有四五位玩戏的小孩。

林思颖小声问柯师成，她知柯师成的能耐。初中时，曾有一件事，让同学都很怕柯师成，但是她不怕，觉得柯师成很厉害，不是寻常人。

石后村的民宅，建得气派，都是楼大院，可惜蒙满石粉尘，草树木大多枯死。

正在何清心里“咦”一声，发现还有个池，柯师成已经在问林思颖关于池的事。

柯师成低语，他要到后院看看。

林思颖迷惑的表情，讷讷说：“好像真有个池，小时候似乎看见过。”她话语刚落，立即激动说：“师成，你怎么知有个池！”

正值酷的天气，林爷爷的遗没有放在木板上，而是装在特制的冰棺里。

这就是林思颖的祖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