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怎么哭了？哭什么，诶别哭，衣服上都不是我的血，没有受伤，走的时候小包不是了我一么，他们都打不过我……”

我清晰地听见自己脑里的那理智的弦断了，只剩下一个念——我杀了你！

说句“我你”能挽留他么？

我嗓里糊地喊了一句什么，木然放开他的，回到莱德边。

快喝吧，快喝呀。

被莱德的气息安全地包裹起来的时候，我放心大胆地开始哭了。

我坐直，直接用手指去掐自己的手腕，三个血涌血，我将手腕对着莱德的嘴。

想到未来我会活在这样无法被拯救的痛苦里，我就失去了战意。

我廉价的泪和情对上他数千年的沉淀下来，游刃有余的温柔，以及太过漫长的寂寞累积，穿红尘的冷漠，本无能无力。

198.

古有褒姒一笑戏诸侯，今有爷爷一笑包机。

他殷红的嘴一张一合地在说什么，在直升机里本听不清楚，我懵懵地看着他，他似乎也意识到在这里说话很傻，无奈地弯笑了笑。

我想穷尽我这一生，我都不可能忘记“补偿”两个字对我灵魂的重创了。

对了！

“我……”

“殉情什么的，最没息了。”我这么吐槽着，然后没有犹豫地将十字架自己的心脏。

他这一笑可不得了。

喝了就能恢复了。

上古者不会死的，我心想，然后把埋到莱德上。

除了他自己。

197

“你说什么？”我侧看他。

年轻。

“喂，还打着架呢，谁允许你们卿卿我我谈恋的？”雷夫诺冷哼。

196

“卧槽尼玛啊！放……放开我！艹！你是个几把大力怪么？！住手！呸呸！！不就了……”

我掏灼的红十字架。

怎么会有他这么温柔的血鬼呢，大却永远不会现攻击，疼人的时候是彻底地溺，所有事都能理妥帖，从不倾述痛苦，独自消释苦难，没人能伤害到他。

等我回过神来，他的颅碎了大半，没了嘴，自然说不话。

背后忽一凉，莱德脸骤冷，推开我，便见利刃从莱德的穿过，淋了我一一脸的腥冷的血，莱德失了力，我们从半空中跌落，他却也没忘了拿自己的缓冲，不让我受伤。

195.

没有心，这是当然的，血鬼都是没有心的。

后来便没了声响。

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他，迟到了四百年的告别。

醒过来，莱德，醒过来！

能让他改变自己的决定么？

接下来发生什么我有模样，完全是凭借本能，死死地钳制着雷夫诺，将他往石岩上撞。

在人间，有谁孤独地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呢。

“你这样是没用的，完成初拥献祭的弗拉德，和雷夫诺对战本就是弓之弩，他一开始就是同归于尽的打算的。”法师来到我旁蹲下，“照约定，即使你变成了血鬼，你也可以生活在人界，我们无权束你。”

一个血鬼的温情和善良破坏力是惊人的，持续的，痛彻心扉的。

法师有些不忍：“他答应为我们驱逐党，条件是给予你永久的自由。如今你有了真正的不死之，不腐，想去哪里都可以，弗拉德说，这是他对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