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事啊？”张尧一雾。

“等下，我怎么骗你了？元氏是我娘亲没错，可是你也没问，”张尧后退一步，“而且退一万步讲，你跟我说的那些东西跟我是谁有什么关系——”

“一个京城来的寻常画师，给咱们画了京城里震后图的……”

“你当初害了我还不够！现在又想要来害你的女儿？！”

“和咱们没关系？”那个女人发尖锐的笑声，用手一指，那尖细的指尖几乎戳到了张尧的鼻上面，“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那女人几乎歇斯底里起来，双之中写满了疯狂——

言罢，那女人就牵着红叶走了。

关于“铁骑为什么杀死公主”张尧最终没有也得到一个标准的答案。

“我差就把那件事告诉你了。”

张尧被看得慎得慌。

“他不是，张三，你这个蠢货！！他才不是什么京城来的寻常画师，他是那个元氏的儿，元氏就是靠着他才能从镜里爬来的，听懂了吗？！——张三，我袁蝶当年是造了什么孽，鬼迷心窍把你从曹地府救回来？！”

“知啊。”

“……不知。”

张三转过死死地盯着张尧，缓缓：“你知他们为什么会对公主痛下杀手吗？”

那女人停顿了下，冷冷地说：“你还是去死吧。”

张三苦笑了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仿佛自言自语：“是因为人心，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贪。”说罢，他的脑袋耷拉下去。

张尧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嘟囔了声“这女人莫名其妙发飙是不是疯了”，正想安一下张三，谁知一转过，便发现张三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哭声叫很多先前把拧开的人又看了回来，而张三此时也终于变得张了起来，女人的怒视中，他中有一丝不自然的恐惧一闪而过，他站起来，拉过红叶抱在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似在安抚：“不是，小蝶，你听我说，这个画师是从京城来的，和咱们本没关系，过几日他就走了——而且人家还是个大活人，我想着他怎么也不会……”

“你知吧？关于无悲城那个广为传的故事，最后，公主忠心耿耿的铁骑杀死了公主。”

之后任凭张尧再怎么问，都不肯再说一个……字——方才的一幕仿佛犹如一个曲，现在周围一下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飞过黄沙发的轻微风声。以及篝火里燥的木炸裂发的噼啪声响。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女孩狠狠地拽自己的怀中，小女孩再次因为害怕而哭了起来，然而她却好像一没有听见，只是用那双沉的死死地盯着此时站在原地呆若木、一脸惊恐的张三——

“你骗我。”张三盯着张尧，目无情绪，“你是那个女人的儿。”

最后，她安静了下来。

稍稍抱红叶，她神情麻木冷漠地对男人说：“张三，你知有些事不该说也不该的，我原谅了你一次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张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他突然叹了气，整个人仿佛突然被空了灵魂，他原地在篝火前坐下：“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