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烧香了。”张尧尴尬地笑，“烧烧香拜拜佛，说不定画里会有好心的神仙大人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尧：“虔诚地祈祷。”

拜了三拜。

扶摇：“……”

画卷里，白首幼兽被那香烟熏得打了个嚏；缠绕在石之上的黑龙懒洋洋地掀了掀，极其嘲讽地瞥了一那燃烧的香，然后着嗓音，贱兮兮地学着方才张尧说话的语气重复：“‘复活袔云不过是为了震慑敌军而已，我可以的。’”

烛九：“你可以的，而且是非常可以。”

烛九哼了声，翻了个大的白。

烛九：“不好意思问一下，‘惊天动地的大动作’是什么？”

谢语言的博大，他在烛九的话语里听见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

张尧：“……”

“哦，你到是知那氓的本，本君还以为你不知呢。”烛九个嘲讽的嘴脸，“现在说这些讨喜的话有什么用，你待如何？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你就要去南边城门坐着了，坐着嘛呢？坐着画画，画火柴人……那个氓拿诸葛孔明的故事唬你你还真信，哎呀，本君简直被你蠢得窒息了——一会儿你到是可以试试，你一个人坐在上面鬼画符，下面的人是选择退兵还是直接一箭穿你的脑门……”

张尧：“……”

张尧垂下脑袋：“或许是可以画个千军万，吓唬吓唬他们

张尧：“……”

“我就欺负他，”烛九面无表情，“来，回答。”

素廉：“你别欺负他。”

缠绕着石的龙动了动，碎石掉落，石瞬间发即将崩塌之声，然而在那之前，龙化作英俊男，端坐于最的石之上，低着整理了下袖：“本君就有一个问题想问：就你画的那些个火柴人，你准备拿什么‘可以’？”

张尧放下手，凑到画卷旁边缓缓：“九九，你别说我只知鲁莽，其实这件事我也已经考虑多日——如要朝廷取缔无悲军，解放镜女巫，同时又要无悲城边域不受敌国侵扰，最好的方式就是搞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将那些云起国士兵吓跑，这样对他们也好，他们再也不用跑来无悲军的蹄之下无谓的牺牲……”

“神仙大人告诉你，神仙大人能怎么办也不会帮你怎么办，神仙大人想给凭空说大话的孩一个教训，至少让他知以后改在什么合适的时候合适地闭上自己的嘴儿。”烛九面无表情地踢飞一颗石，“没能耐就装死人，装死人你会不会？闭上嘴儿站在那，观鼻，鼻观心。”

“可是方才那样，再这么闹下去楼痕搞不好会杀了袁蝶。”

扶摇：“小傻，你在嘛？”

扶摇也跟着翻了个白，十分看不下去一般拧着腰走开了。

谁也不知，此时此刻在帐篷里的少年正忙着将一鼎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香炉端端正正地放在一副画卷下面，然后又找来三炷香，燃了，对着画卷恭恭敬敬地……

烛九测测：“想好了再开。”

张尧觉得脑门一凉，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