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才——”

话还未落脸便被一把nie住。

释空：“？”

烛九yin：“‘我’。”

释空：“……”

烛九yin：“本君怎么戏耍你了？”

释空：“小……我问你叫什么，你说你叫烛九yin——烛九yin是什么？莫要欺负我没读过那些luan七八糟的民间小本，无论如何我都知dao，烛九yin乃上古十二巫祖之一的大人，是传说中的人wu，是一条睁开yan为白昼，闭上yan为黑夜的——”

释空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烛九yin好整以暇，放开他的脸理理袖子，微笑：“是一条睁开yan为白昼，闭上yan为黑夜的什么？”

释空：“……”

龙。

“世dao变了，本君还以为这年tou龙还算是稀罕wu，没想到凡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看见了，看见本君这么一条也不足为奇，毕竟每天有百十条龙打从这儿路过，然后号称自己是烛九yin呢。”男人咋she2。

释空脸se变了变，他后退一步，似还不敢相信dao：“若真是烛九yin，怎么会嫌我念得驱魔经文烦……”

“也许是因为不学无术。就算你念dao德经本君一样会嫌烦。”

“若是烛九yin，怎么会沦落到被狗咬……”

“要质疑这个现在你才提？一条龙被狗咬很常见，烛九yin被狗咬就不常见？”烛九yin脸se变了变，“看来本君在你心目中形象ting高大的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狗也不是寻常的狗啊。”男人懒洋洋dao，“哮天犬你听过吧？就那个，今儿个和那条养狗的一样不和打起来，那狗狗仗主人——喂，你去哪？”

烛九yin话还未说完，便见原本还愿意和他好好说话的小和尚毫不犹豫拧tou就走，他连忙迈开长tui跟上，垂下yan看着那挑起两桶水摇摇晃晃往来时山路走去的小和尚，束手dao：“本君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走？”

释空肩膀上挑着的两桶水晃了晃，里面的水却滴水未漏，他tou也不回地往前走：“若是不愿意说，大可不必说。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满口胡言造下口孽……”

“……”

原来是不信啊。

烛九yin在释空看不见的方向意味shen长地勾起chun，也不继续跟他争执这个——yan前的凡人信不信他是烛九yin，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他若非要一口咬定他是在胡扯，倒也无妨。

他也懒得跟他多废话。

烛九yin这么想着，脚下不急不慢地跟在那小和尚的shen后，直到两人到了山前，看着那小和尚蹦哒着tiao上ting高的青苔石阶，他垂下yan正在心中腹诽“小孩就是jing1力旺盛活蹦luantiao的”，这时候，却见站在稍高一些的石阶上的小和尚突然转过shen，冲他dao：“注意脚下。”

烛九yin微微一愣，正要落下的脚下意识地定格在半空——良久，他稍稍弯下腰去看，却发现原本是一大堆的蚂蚁正成群结队地扛着只知了的尸ti慢腾腾地从他脚下爬过……

若他那一脚落下，怕是要踩个正着。

……不过，那又如何？

烛九yin微微挑起好看的眉去看站得稍高的释空：“就这个？”

“就这个。”

“你知dao本君不习惯抬着tou与人说话，也不喜huan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