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璜放弃了地叹了气，果然下一刻就看见黄翎羽将烟摁在泥里。

那个记号，书页最后一页上的那个记号，半环的玉璜的符号。没有记错，因为不可能记错，那玉璜上画着的九文，正是当年自自己手下的刻刀。

“我有空了，你的玉料倒是没了，这算可不能算是我毁约啊。”

“起这么早？”黄翎羽走过去，夺下了他手上的烟，了一，上皱起了眉，“上次是女妖，这次是什么？黑？你倒真不怕自己的肺变得像烟囱一样糟糕啊。”

黄翎羽瞪他，手握着研究起来。

“放心，没有印的玉料，我还有这个。”阎非璜从迷彩的上衣外袋里取一个锦，打开，里面包着一枚半环形的玉。

打理好衣装走帐篷，其他帐篷依然没开，显然前几日的奔波队友们都累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全日休整，大家都愿意睡到自然醒。阎非璜慵懒地靠在一棵上百年树龄的银杏上，他上的迷彩也已经几日没换了，也好在这衣服本来就是十分经脏的。地下铺了些许落下的半扇形的金黄叶片。这带的阔叶林，一到秋日最早落的就是银杏叶了。

慕容泊涯握了手，只觉得手心里都是冷汗，难真的是他？

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但是宦侍们聚居的长房那里大概还会剩下一些残粥冷菜。

查看了地方志所得的某汉臣墓葬的大致地，正好与同校地质专业的底层分析地十分接近，于经费考虑，考古专业的毕业实习和地质专业的实习走在了一起。

那一年，大学毕业的实习，他认识了那个人。

差，连恨意都藏不住了。

黄翎羽靠在同一棵树上坐了下来：“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刻一枚印章？”

“是说过，不过那方玉料已经让给别人了。你现在倒是有空了？”

手指传来温和风的动的觉，睁开睛的时候，看见的是化纤帐篷的拉链大开，光散落在指尖反的晶莹的光彩。

很多事情虽然许多时日不曾想起，但是一旦撩开了记忆的窗帘，就又如同刺的光一样穿透了来。

阎非璜毫不介意地黄翎羽的脑袋，笑：“我地质专业的，是外行，外行，宽容嘛。”

“璜是在祭祀北方之神时使用的，你的

怎么可能现在这里？难他也转世在这个世间？

黄翎羽快步走了西院，光大好，但是上却一阵一阵地发冷。因为当值的当值去了，补觉的补觉去了，园这边倒反没有什么人在。他渐渐停下了脚步，平静了半晌，才长长地了一气。

书库里又恢复了原本的黑暗，慕容泊涯心里唐突地越越响。虽然黄翎羽刚才应付得十分得当。但是在他翻开书页时就存有了疑心的慕容泊涯，还是将适才的细节一一回味了起来。

还如同昨日。

“这是璜？我还以为是哪块璧断成了两半的其中一截呢。”

他迎着光半闭着，两指间夹着支黑漆漆的卷烟，慢吞吞地吞吐着烟雾。

“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