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事到如今他才醒悟，原来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是绝望的，在绝望的泥潭里打著，越陷越。既然逃不，就只有选择陷於此。既然徒劳的挣扎终究是徒劳，无尽的痛苦永远无尽，那就不如用自己的双手选择结束这一切。

既然哀求和顺从都已经无用，那麽至少在这个还有权利选择自己怎样死去的时刻，就让他们选择一个最不痛苦的死法。

母亲的声音太低，太轻，以至於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一个转

“埃德蒙……”

他一脸错愕地看著自己的母亲，却看到她一脸绝望的神情。

瓦哑然，飞快地摇了摇，似乎这样这番话就可以被驳回。

而她、她也清楚自己的状况，与其两人苟延残地活著再痛苦地离开人世，不如现在用自己的双手完结自己的生命。

这样回忆太恐怖了，恐怖到每次想起，她都要瑟瑟发抖。

“妈妈……”瓦又是难过又是兴望著前的母亲，“妈妈，没事了……能离开这里了……大法官答应放了你。”

在等待瓦的时候，女人想了许多，包括作为人，包括作为母。

於是这个女人把搭在自己儿肩膀上的手慢慢地收拢，神情痛苦，低声喃喃，“瓦，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活著并不比死了好。就像以前的她一样，被他们用锁链锁住，被迫合，直到血不止，直到这些鲜血喂饱了他们的兽。

“瓦……不要相信他……”，女人在瓦的耳边细语，“我去又有什麽意义呢……”她的声音低沈了许多，“我很清楚，我已经快要不行了……”

作为一个给予瓦生命的母亲，这个女人并不清楚她究竟要带著怎样的心情把这条生命剥夺。但她她决不会让自己的儿落在亚米拉人手里，被他们宰割，被他们蹂躏……

她一想到把瓦丢弃在亚米拉人手中的下场就心惊胆战。她不要瓦剩下的日都受制於这个亚米拉的大法官，只能用他去哀求与讨好对方一时的兴趣与仁慈。

瓦声音嘶哑，几乎要说不话，但他还是死死拉著埃德蒙的手臂，不让他靠近自己的母亲。

“！啷”一声，女人还没回过神来，前就被大的影遮住，接著就被来人擒住了双手，人也在一瞬间被踢翻在地。

看著瓦越发痛苦的神情，看著瓦痛苦却依旧注视著自己的睛，女人更像是被唤起了难堪的回忆，不可抑制地发起了抖。

埃德蒙俯视著地上的女人，从他的脸上看不怒气，却一脸沈。

瓦的嘴里不自觉地轻轻地飘了一个字，瞬间释然。

☆、第三十四章

听到这句话，女人憔悴的脸又沈了几分，看著带了些期待的神的儿说不话。

她当然知瓦期待她有一个怎样的反应，她也许可以装对方所期待的反应，但这无疑是把自己的儿把火坑里推了一把。

所以她并没有犹豫，扶上脖的双手越掐越，女人也不知自己从哪里爆发来的力气，就像掐著一只脆弱小鸟那搬掐著自己的儿。

但他是骗不了自己的，牢房的血腥味，地板上的血迹和母亲衣服上的血渍，无一不提醒著他，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