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

“你还有其他要代的吗？”

大概是一天后，又有人给他带到审讯室讯问，还是昨天的警察，依然有的是耐心。

“证人呢？”

“朋友。”

“我要说了，得判几年？”

“昨天去你们公司查账，你代一下账面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少了钱？”

但是白佑宁并不老实，警察问一句答一句，多一都不肯多说。

“他弟。”

“那好，我说，我拿那钱贿赂税务局的宋玉君，他在外面开了个公司缺钱，找我借钱，我手里也没有，就从公司账上划走了些钱借给他，他说过段时间就还，所以我也没让他打收条。”

“张兴打过我，也就是在事发后，他打我报复。”

“不知。”

白佑宁在想，或许父母在外面努力周旋，为他保个周全，如果可以，他想早去，跟冯熙远说句对不起，如果冯熙远愿意接受的话。

了审讯室，一切都归于了零，没有母亲的喧嚣吵闹，只有对面隔着铁网的两名警察，一名讯问，一名记录。

“侵XX酒店的网站。”

“白佑宁。”

“法院肯定会酌情轻判的，你得相信法律。”

“你们什么关系。”

白佑宁一阵沉默，警察则有节奏的敲着桌。

“看那老板的儿张兴不。”

白佑宁心如死灰，听这话觉自己犯的事儿什么都藏不住，于是哆嗦着跟人去了。

“电话呢？”

“我中间无意中给一个叫冯熙远的打过电话，你可以问他。”

犹不自知，可当冰冷的铐在手上时，他一切都想明白了，但后悔也都晚了，来不及了，现在失去自由，他明白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行了，我们都掌握了，你看下笔录签个字。我们还会再去查查，听说你还不止这儿事儿，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吧。”警察撵灭了手里的烟，等他看完笔录，就让人把他带走了。

“什么时间？”

“还有其他证人吗？”

“因为什么？”

“不知，好像听张兴说叫什么小宇。”

“没有了。”

“说吧，还有什么事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理你不是不懂。”

“你拿的你还不知？说吧，什么用了？”

“你还有其他违法犯罪吗？”

“被摔坏了，可是能去查通话记录。”

“没有了，当时巷里很安静，连路人都没有。”

……

“快三十了。”

“这玩意说不好，那得看法院了。”

“没有。”白佑宁咬咬牙，持不说，他想了一晚上，明知藏不住，但他真的不想说。

白佑宁想起那天完事儿，喝多了酒，和宋玉君`，迷茫中，他看见宋玉君的表情扬扬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现在想想真是令人作呕。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不如再拉一个人下。

“多大？”

“那我要检举他人呢？”

“我上有伤。”

“两天前。”

“叫什么名字？”

“知自己犯什么事儿了吗？”

但警察有的是耐心，有条不紊的行着讯问。但凡来的，没几个老老实实的。

“还有其他证人吗？”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