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机灵！”地瓜拍了重五的一下，笑骂：“要经过的嘴它才肯吃，是怕我毒死它呢！小五，你怎么不信任我呢。”

萧斐把啃剩的骨丢给它，说：“那它还啃得动鸭脖呢！”看着重五两爪抱着骨在啃，又说：“你看，这么的骨它也在啃。”

中午的饭比之早晨要丰盛很多，本来就是过节，家里要杀宰鹅的添菜，再加上他们从外面买回来的各品，摆了满满一个桌。

小五吃不多，几个人着喂了它几，它就侧着躺在凳上等消化了。萧娘把桌上众人啃剩的骨找了个盘收起来，可以放着让这小家伙多吃几次。

萧爹放下酒碗，皱起眉，说：“是有些不大对劲……快吃，吃完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什么！”萧爹呼的站起来，他是在担心这个，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早晨那是老人知天命了，在给亲近的人留遗言呢。

这饭也不用吃了，程老爷是整个村的长辈，没有他就没有碧汀村。他们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一起往程家去了。

“它现在小，给它找个箱，等大了就放到外面去，帮着看家。”

远远的就听得到程家传来一阵一阵几乎不曾停过的哭声，男人女人小孩，各哭声。

“这就对了，它这么小，肯定嚼不动的，要人喂！”地瓜十分笃定的说。

“砌一个狗窝呗。”萧斐从外面端了菜来，“爹，吃饭了。”

赶快跑起来，希望还能见得上老人最后一！萧娘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咽泪了，他们这一代的人对这位老人的情尤其厚，他是位慈父也是个严师，他是他们的神支，更多的时候他是

地瓜更疑惑了，又试探了几样东西，香的甜的海鲜的，重五都很喜吃，辣的苦的它就连闻都不多闻。而且，只吃从嘴里吐来的，最好还是嚼碎了的。

“倒是有趣。”萧爹脸上挂了浅浅的笑意。

地瓜给重五也拿了个板凳，让它蹲到上面去，拿了个小碟给它盛了几样东西。重五用小鼻嗅了嗅，却没有吃。

萧斐想起来上午去程老爷家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以及他的怪异觉，都跟父母说了。

地瓜见父亲没有反对的话，就把重五放在地上，它甫一着地便四爪朝天小肚，引得地瓜不自觉就要去摸摸它。

结果他们这饭还没吃完呢，邻居的老田就过来了，看样是跑着来的，气息不稳的着说：“哎呀兄弟，程老爷不行了……”

萧家几人互视一：难已经走了？

地瓜不禁奇怪：“它怎么也不吃啊？”

“怎么又叫小五了？吃顿饭的工夫，你就给它改名了？”萧娘说。

地瓜如释重负的了气，说：“让它跟我睡一起吧，爹。”

地瓜夹了一块酱猪到嘴里，嚼烂了再放到盘里，重五闻了闻，张开嘴吞了下去，小还意犹未尽的了嘴边，乌黑的睛直看着他，好像在继续讨。

“放到外面下雨刮风怎么办！”

“是不是不饿啊？”萧娘说。他们一家人，看到这只漂亮的小狗都很喜。

地瓜振振有词：“重五是大名，给别人叫的，小五是小名，自家人叫的。是吧，小五？”小五百忙之中空抬起看了看地瓜，就乐的他笑：“它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