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没开，他们就在附近找个馆吃饭。

这顿理说该输家买单，关陆装傻，我是输家吗，我是吗？掏钱的重任就落到了王琦肩上。

小店老板是西北人，老菜单都不看，毫不客气地要了一个大盘，拌面，羊圆葱饺。

右一看，“哟，大公走了？”

关陆捕了蝉，又要逃麻雀，力消耗最大。方才扑倒时，他还提着枪不放。这会儿尘埃落定，关陆扔开枪，骤然放松，就不想动了。

老又酒。关陆无辜地说，我开车。王琦当时听他那调调还好，过后一考虑，不由得直冒疙瘩，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能把这些恶心的表情得不那么恶心，实在是一才能。

关陆大悦，一旦得手，立刻转移掩藏。可一颗来路不明的弹已追向他，他翻躲开，踩着雪堆下斜坡，弹咬不放，他在坡后压低度奔跑，仍未脱离程。

老蹲下，踹他，“服还是不服？”

关陆估算弹数量，变换地放了两声空枪，之后开一段，匍匐架好枪。王琦沉不住气，被喇叭放的枪声引，谨慎地探看事态。他那块就成了绝好的靶。一枪爆，王琦大惊之下，竟然撞上窗框，痛苦地捂。

他枕着手臂，仰面躺倒看天空。老走近，王琦也跟来。

关陆最近想买文玩类的小件，老儿这一行，是以关陆打算找他掌掌。他这会儿一想，要送魏南的东西，牵扯上这一边的人到底不好，就此作罢，把王琦扯过来介绍了两句。这个打真人CS的地方是老的儿和个朋友开的，开来玩玩，冬天暂停营业。关陆这回带王琦来，相当于开后门包场的。老闲着寂寞，他们也顺便哄哄老人家。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喝着小酒，一边说，“不知这小什么病，个板凳都坐不，偏就喜和我们这群老东西捞一起。”

三个人领了装备，老贯彻了在战略上藐视敌人的中心思想，持分三组，自己一对二。王琦暗觉这老先生气太大，关陆掂了下那冲锋枪，瞟老一，对王琦扬下，“自求多福吧。”

王琦小同志毕竟是个新手，新手多半不敢主动击。他选择侧靠在碉堡的墙里，从窗向外观察。

老嘿一声，“你他妈哪来这些七八糟的？他是大公，那我是他爹，我算什么？要他在嘛，他还不如你小会打。”

关陆一下开，爬起来。他拍掉满雪籽和枯叶，招呼王琦，“磨蹭什么，饿了，吃饭去。”

王琦想不通关陆带他认识这老人家，用意何在。见这情形，勉应话也应不到上。等关陆撩开塑料帘房，老已经叫人再拿个杯，要王琦和他喝。王琦一脸为难，关陆走上前，把那酒瓶推开，坐下，“您省省，这小不能喝。”

周围忽然安静，关陆凭借直觉，猛地扑倒避开一颗激光弹，下一秒，后背中枪，彻底玩完了。

饭桌上，基本是关陆和老闲扯。王琦就一声不吭地吃着，贡献俩耳朵。吃到一半，关陆的手机上来了个电话。号码正是任良上次托他联系的人，关陆说这电话我得接，就先去了。

他们打的是碉堡区。三方会战，那就不用分攻守，完全是混战状态。老一隐蔽就像个潜在枯枝败叶里的幽灵，关陆的目标也不在他，在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