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就低嘀咕，“纵然是这样，也不能说他是妖言惑众啊！不过是提醒人警醒罢了。等到时候真的来了洪，自然有那些人后悔的。”

的，她倒是也不至于随便炸。

她翻程瑶给她找来的一本关于天时气候的古书，特意翻程瑶找给她看的那一段给袁恭看。

只现如今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是不能这样说的。

张静安开始的时候，是被袁恭吓了一的，毕竟之前她没想太多，更没想得那么细那么。现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连累家里也被人议论嘲笑，她心里不慌是假的，以往的时候，她只要一慌，嘴上就没把门的，往往

随即又低扭她的帕，“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就开这么个玩笑，结果得跟真的似的，一定是那个姓梁的在背后使坏。”然后小心翼翼地看袁恭，“大伯父会不会又打你啊，我看我还是先去爷爷那里认个错再说吧。”

如今事情急，他可没时间跟张静安扯。

袁恭一肚话要骂她来着，可看她认错态度那么好。什么狂风骤雨的都变成了和风细雨，勉板着脸将事情的严重给张静安调了一番，然后嘱咐张静安自己的话跟家里的长辈代。

如今说要发的那帮人在祈天监都被打压得半声不敢发了，一个野和尚说要发，会有人听？

有了上次开粮铺的事情的教训，这回她是立刻认识到自己错了，不能说心里不后悔的，她反过来安袁恭，“总归一人事一人当。要是赌输了，我愿赌服输，大不了我将大兴那边的庄抵给他就好了。”

她和王文静玩得好，还拿了两间铺了王文静的商行的，就等王文静将她的西洋货行开到京里来。王文静虽然也并不相信将来堤坝会崩，可人家却不至于就认为慧能是个疯的，反而跟慧能大师下了一盘棋之后，也觉得慧能大师乃是有僧。不仅对他推崇备至，而且响应慧能大师的召，决定趁着秋冬之际。从江南用海船运一批粮过来京城。今年北方虽然动，但是湖广两江都是大熟，更因为中原动粮不能北运，反而米贱如泥。张静安立刻就将手里的现银调给王文静，让她回江南收购粮米。到时候当真崩了堤坝，她就要让那些如今看自己和慧能大师笑话的人后悔。

这张静安就无可辩驳了，她是知大涝之后在哪里崩堤的。可却不能未卜先知的样来。

袁恭岂不明白这些理，不过大旱之后有大涝可也不一定涝在这里啊，祈天监就到底永定河发不发的事，吵了好几个月了，反正这几个月京畿是一滴雨都没下，你就算找洪，这从哪里来？

他没收了张静安拿来玩的那把凶。忍着焦躁，细细将这些日来京城发生的事情拆开来装回去来来回回地给张静安讲了一遍，张静安一边喝薄荷凉茶，一边听他说，还真觉得有乍。居然京城里传得这样沸沸扬扬的？不就是一个赌吗？至于这么变得这么复杂吗？

不过她最气愤的是那些人对慧能大师的诋毁，袁恭没讲完，她就皱起了眉，“谁说慧能大师是妖言惑众？书上都说了，大旱之后必有大涝，他们凭什么不相信？”

这哪里是一人事一人当的事情？又岂是宅铺的事情？袁恭就知张静安这个孤拐的，总会把事情想得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