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琛又问：“那这是变来的么？”

“你也别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你说你摊上这么个倒霉父母你倒是躲远啊，净利多一刀两断还有这事儿？我看呀，她自己也是圣母，又没人她。”

“都活该！”

郁琛说：“查的啊！现代社会想知什么查不到啊？何况这事儿闹的这么大，都上新闻了。”

杨戬轻哼一声。

“听说了啊，这事儿不闹的沸沸扬扬么，说什么女儿工作期间意外死亡，叫公司赔钱。我看呀，啧啧……女儿死了恐怕这家里再没个赚钱的了，趁机敲笔大的，这不还有个儿么。”

杨戬回答：“乡随俗。”

“听说这事儿网上闹的大的，这家人啊……真的往死里骂了。”

张钧一黑衣从里面走来，尖看见了郁琛，忙叫了他一声儿，拉他站到角落里，质问：“你怎么来了？”

待快要走到前厅的时候，杨戬忽然停下，把伞给了郁琛，说：“我在外面等你，这里气重，我不方便去。”

他一个人来，门见到了之前的几个同事，不在一个门，但是有几分熟。大概是结束吊唁离去，神严肃之余还有几分唏嘘。

几人闲言碎语从郁琛边经过，最后那声“活该”震了一下郁琛，他们的对话好像又加了一遍郁琛这些日看到的新闻，心里越发觉得，兴许是畸形的家关系叫李招娣想不开了，加之工作压力又太大，所以寻了短见。这样一想，他就更觉的悲哀。

杨戬说：“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奇怪问题？我还想问你，你怎么知她是今天开追悼会？”

十二

“怎么？”

二人到的不算早，今日不知是什么日，外面竟停了不少的车。但凡来此的人都着黑服面容悲切，杨戬也穿了一黑西装，却不像是参加葬礼，而像是要去走台。郁琛撑着伞下车，忽然想到车上只有一把伞，就颠颠地绕去了驾驶位，等着杨戬来。杨戬个儿，窝在郁琛的小伞下难免委屈，一把夺过了伞，撑着往里走。

杨戬开车载着郁琛去郊外的殡仪馆。这是郁琛第二次坐杨戬的车，第一次还是载着他去公司，那时他不知杨戬的份就没觉什么异样，现在知了，满好奇地打量车内，问：“神仙不应该腾云驾雾么？你为什么还开车？”

“哦，好吧。”郁琛与杨戬告别，快跑了两步去了。

杨戬一笑：“还有得折腾。”

“听说李招娣年底就能升职了，这到底是多想不开啊。”

“我来送送她。”郁琛说，“怎么，我不能来么？”

“她家里怎么这样？我还以为都是网上钓鱼贴。你们看她爹妈那穷酸样儿，一看就是俩没读过书的地农民，可不重男轻女么？榨女儿的血也要养活宝贝儿，结果这下好了，女儿都没了。”

第12章

“哎，你听说李招娣她爹妈跟公司闹事儿来着么？”

昨日的雨一直到今日早上才渐渐收小，变为蒙蒙细雨，秋雨不似雨连绵，落在地上啪啪作响。

张钧回看看里面，叹了气，对郁琛说：“

郁琛用力抓抓发，先狗带。杨戬却伸手在郁琛的一，说：“早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你不是要去参加追悼会么？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