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一内容。”敖烈指着屏幕说，“放到后面去。”

容璞说是的。

这样的实验重复了好多次，郁琛也看了好多次，没有一次是能够成功的。视角里的容璞也越来越懊恼，甚至会郁闷的喝到伶仃大醉，将房间里的东西砸的稀烂，然后大喊：“为什么不多给我时间！为什么！”

郁琛觉一阵刺痛，他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敖烈问：“他怎么了？怎么觉有神经？”

容璞在地上躺了一夜，再醒来时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他想扶着椅站起来，可肌像是不听他使唤一样，在轻微的收缩之后一下掉了所有的力气，叫他踉跄跌倒。

只有一个画外音问：“是容璞先生么？”

和政府网络能够通过备用网络支撑工作，其余的都变成了一团麻。你们造了那个系统来，难完全就没考虑过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需要有怎样的应急方案么？”

他坐在电脑前，郁琛透过他的睛看到了他编写的修改NO.4的程序病毒，更令郁琛到惊悚的是，语言全都是跟从杨戬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惊恐地瞪大了睛，敖烈也十分惊异，两人对望一，敖烈说：“你师兄是反社会人格吧？”

然后就再也没有画面了。

郁琛咬着手指继续看，中间的视频缺少了一分，再往后面，容璞就不再记录他的实验过程了，而是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的也好像越来越差，有时候连笔都握不住。直到某一天，镜的视角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容璞拱着背伏案工作，他房间的门嘎吱转了一声，他狐疑的问是谁，外面没有声音，他就走过去看，到了镜的死角。

容璞拉开屉找东西，下面压着一个类似病

“怎么可能没考虑过。”郁琛苦笑，“那个程序本就没有人启动过……或者说，现在已经没人能够控制NO.4了，它有自己的意识。我们就算想的再多，又怎么会考虑到机会拥有智慧呢？哎……这都是后话了。”

郁琛呆坐在屏幕前，良久过后，慢慢的耸肩。他把那个小小的芯片植主机里，屏幕上现了刺啦刺啦的雪，接下来现了容璞的脸。

“第231次实验。”容璞认真的记录着数据，他像是足了充足的准备一样，满怀期待的看着屏幕上的程，结果行到一半的时候显示无法继续，他的情绪从兴奋一下跌落，说，“失败。”他在电脑上敲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它怎么动不了呢？明明思维模式是可以编写的……”

“再这样下去，恐怕人间的太平日真的要到了。”敖烈说。

“我不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的。”郁琛回忆说。

是他当年温柔年轻的样。

郁琛闻言继续让视频播放下去，屏幕在黑了好久之后，突然一下变成了第一视角。那个视角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走到了镜前，是容璞的脸，可当他抬起手来时，右手竟然完完全全地变成了机械！容璞似乎对此并无异常，好像见怪不怪。

“我想，他不是的。”郁琛指着屏幕上将画面定格。

敖烈锐地说：“那个人有问题。”

“我觉得他的声音特别熟悉……”郁琛抓着发说，“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特别特别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