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低看郁琛，因为震动和挤压的缘故，他们挨的极近，杨戬笑了笑，低声说

地面开始在震动，本来笔直笔直的细线弯弯曲曲成了波浪，他们在这样的波浪上随波逐无法站定。郁琛被抖了去大叫了一声，幸好杨戬及时抓住了他，把他拦腰往怀里一楼。

郁琛没回答，还是用力跑，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他脚下一绊扑了去，慌张的对杨戬大叫：“你就踩在那线上不要动！”杨戬不知他作什么妖，竟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哇！”郁琛叫，“你转了？”

这些的。你可以当是神界与人界的一合吧。”

“确定。”

“不怪。”杨戬说，“没关系。”

杨戬瞬步向前，郁琛指着地上十字相的一个说：“这里，或者是上面，我想应该是这个位置，有BUG。”

“理论上，归零没有任何意义。”NO.4回答，“而且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是万一，他们不服呢？”郁琛抬看杨戬。

杨戬一滞，问：“你什么意思？”

“快啊，再小一……让我看来区别……”郁琛抬着自言自语。突然，他的眸睁了一下，冲着杨戬大喊：“快过来！”

郁琛还未张说话，NO.4就有了反应，哔哔的说：“我试过了，不行。那个数值可以无限扩大但是不会溢，也许他们的服务……唔，姑且叫服务吧，可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

“我需要什么？”

“说话！”

“好吧。”NO.4妥协。

“那岂不是又要再变一次？不行不行！”他脑了一下拿不主意来，杨戬却把他推向了一边儿，手掌的长刀卸下了刀，刀无限延长且速度极快，仿佛要把这天地之间个窟窿来。

“有办法归零么？”

“小郁。”NO.4叫了一声，“我想你需要快了，之前无限扩大没有溢，但是归零之后其他的数据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我想问题应该在这里。”

杨戬却摇摇，说：“也不尽然，因为他们飞升之后只会在天外围生活，也就是神民，百年之后方可逐步由级别最低的神官起。至也不会到哪里去，几乎是远离中枢的。”

“你确定数值在无限扩大对么？”郁琛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那条线问。

当郁琛听到NO.4不再说话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脚下的那条线上，待到一定的时间之后，他忽然向前发力跑去。这一次不再看地，而是抬看天。

“你什么！”杨戬追在他后。

“……”

“我不知。”郁琛说，“我直觉是这里，但是我不知怎么，也不知是上面还是下面。”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参与了天建设，那么搞不好会在某些地方的设计上加一些人类思维。”郁琛小声嘀咕。

郁琛耸肩：“别傻了，难不是我们一脚踏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浑上下贴满一千八百个摄像了么？恐怕我们现在这傻样儿全都呈现在对方里呢。你试着帮我归零，我要看一个东西，现在，立刻，上。”

“应该是这里。”郁琛看着天地间阵阵眩，看不见的气不断的挤压他的，叫他只能贴着杨戬，“但是我不知结构是好是坏，搞砸了你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