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说嘛。”郁琛也很无奈，“我对你们的秘密没兴趣。”

“哎呀别走呀！你再待会儿！”老君揽住了他，“天帝本来不叫我说的。”

“很惊讶？”

“不清楚，当时成一片没人能说得清。”敖烈说，“他当时的情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能力失掉了大半，连自己都难说周全。那时几个当事人把所知的事情汇总了一下，得的结论是，在你们重返地球的时候，杨戬为了保护你牺牲了自己。”

一旁的孙悟空说：“别这么想，这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么你就不必有负罪心。他想保护你。”

“你肯让我研究研究，我就告诉你。”老君说。

郁琛的睛睁了一下。

郁琛这才停下：“他怎么了？”

“所以只要论证一个问题，我就能确定杨戬真君是否还有回归的可能。”

个世界曾经一度陷崩塌，最后……嗯，天帝那老说最后其实是你拯救了大家，杨戬拯救了你，然后他就死了。”

“对啊。”敖烈也说，“你别看杨戬这个人呢脾气又暴躁还不准人说话，不过他其实也好的，你之前他的要死，不也是因为这样么？他虽然不说，可最后一刻为了你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声明，也许他也是……”

“什么？”郁琛惊，“他……他不是死了么？神

老君一副得逞的笑容，捻须说：“我重建实验室的时候在仓库里发现了一个备份，是当初杨戬的能量手环破损之后的回收数据，里面贮存了他大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能量，而且保存完整。”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都什么年底啦！”敖烈扭对郁琛说，“也许他也那么那么你呢？”

“什么秘密呀？”郁琛看着没有一丁机械结构，完全靠法术支撑的实验室到阵阵吃惊，决定说一些现实的问题。

最后还是孙悟空打断了敖烈，说：“时间不早了，你不要总是霸着小郁讲话了，我们改回瑶池了。”

他是持天仙君，在这天里地位崇，整天无所事事地他自己也闲的难受。太上老君倒是来过几次，俩人聊过几次技术方面的问题，叫郁琛对这个老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后来太上老君终于跟他说，要不你来我的实验室玩吧，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龙不会泡脱。”孙悟空把敖烈拎了起来，“听话。”

看着这俩人郁琛也不好再留他们，别之后就目送他俩远去了。只是“杨戬”这个名字在他心上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不似之前那样轻飘飘的了。

“……死？”郁琛小声问，“怎么死的？”

“又回去那个破池里泡着么？我都好了！”敖烈抱怨，“我都泡了多少年了，再泡要脱了。”

老君挑眉问：“那杨戬呢？”

“我……我不知……”郁琛神纠结地说，“是我连累了他么？他本来可以活下来的吧……”

“敖烈！”孙悟空呵斥了一声。

“这……”郁琛说不话来。他觉得刚刚知的事情信息量有大，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敖烈看他脑卡壳的样也决定别再添油加醋的说了，他们又聊了一些曾经的趣事，还有一同战斗的场面。敖烈本来就夸张，听的郁琛云里雾里的。

“不要。”郁琛扭，“我走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