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去去去！跟一起去学校！”

聿哲眨着大睛使劲儿。

“不来地就把地空着树，杨树、松树、香樟树……您知吧？去姨娘家路上我就看见过，好大一片地儿的树林，起来不费事儿，市场也好。”

“嗯，以后我饭吧。”

聿哲母亲将最后一线剪断，喊玖月和聿哲过去试衣服。

接下来几天，玖月继续带聿哲玩儿，偶尔接到淼淼电话，两个人天南湖北瞎聊一通，看着就要开学，玖月才恍然意识到，已经一周没看见宗昊越了。

聿哲母亲有些懵。

玖月拉着聿哲一起过去，先替聿哲换上新衣服，仔细看了看，衣服袖绣了个小兔，阵脚密实，着很有质。

“树？”

不一会儿，聿哲跑来了，脸上红扑扑的，挂着大大的笑容。

玖月终于从继母话中读她潜意识里想表达的意思，玖月笑了笑，顺其自然。

聿哲母亲懵了下，随后恍然明白什么似的，睛一下亮起来，又跟玖月随便聊了几句，匆忙去了。

玖月想了想，问聿哲去不去学校。

聿哲呼着跑去照镜，在穿衣镜前扭来扭去，臭的不行，又拉着玖月门，要去显摆显摆。

“像我这么大的人，谁不在家洗衣服饭下地活？也就是你们惯着我，才把我养的什么都不会。”

继母大概是烦透了，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些别的。

玖月心中一动，忍不住看向继母。继母正展开另一衣服，玖月扫了，正好瞥见袖上的兔，跟聿哲的一模一样。

“妈，让聿哲读幼儿园吧？”

“家里地不多，我一个人也成，就是累，实在忙不过来也能找你姨娘他们搭把手，就是往后饭……”

“是不是又缠着你要去学校了？别看他说的多想去似的，真让他坐上半个小时，你瞅他坐的住坐

得金黄金黄的，闻起来就很香。

玖月肯定地了。

又丢了两块土豆片油锅，玖月看着翻的油，神幽暗几分。

聿哲吃了一个，两放光，又抓了一把往嘴里送，糊糊地说好吃，玖月心内得一塌糊涂，看着他的目光温柔似，又转继续炸红薯片。

继母愣了愣，随后笑着问。

玖月想到那天同继母的谈心，心内一，原本打算九曲十八弯试探的话说不来，她直接开。

24、重生2003

玖月看了他一，舀给他洗好手，才把那碗土豆片递给他，让他到一旁坐小板凳上。

玖月笑。

存金门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顺利得乎玖月的意料，玖月松了一气的同时，越发信这个世界的虚假——要不然怎会如此的心想事成？

聿哲母亲愣了下，随后脸一下红了起来。

玖月看着炸了一半的土豆片，在橱柜里找了找，找到两包方便面作料，她撕了一包倒碗里，拌均匀了，喊聿哲来。

玖月想起肖薇后来跟她说的话，顿了顿，转换个思路想一想，她确实讨人厌的，这么一想玖月态度和下来，一面炸着土豆片一面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