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尴尬地看看他，脸上已经漫粉红。霍屿宁松开手，她忙站起来，离了琴凳，坐回原来的沙发上。

“是啊，你没听声音就知我弹的曲？”琉璃惊讶。

小林在路上和霍屿宁对明天的活动程，明天是一款智能音箱的新品发布会，下午1开始。整个程包括开场歌曲演唱，主持人采访，粉丝互动和媒群访。

他左手已碰琴键，经典熟悉的旋律响起。琉璃也跟着弹奏起来。有最糟糕的时候，她完全忘记那一小段的谱，他会及时帮她代弹，不使曲中断。也有完合的时候，那段音乐弹来让人觉着钢琴曲真是一妙的享受。

“是吗？”琉璃激动地一晃。不想霍屿宁竟要向一旁倒去，她赶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带起，霍屿宁搂住她的腰，重新坐正。

“她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而我能回报的，只有好音

“你弹的是？”霍屿宁忽然也坐到琴凳上，她左侧。

琉璃忙摘下耳机，转望望后，小林已经不在房间，他们俩对结束了。

琉璃起，在房间里四下转转，最后坐到一张琴凳上，活动方专门为霍屿宁了一台电钢琴。她原本只想坐坐，后来禁不住打开琴盖，上耳机自娱自乐地弹起来。她小时也学过钢琴，只是后来荒废了。在脑海里搜刮记下的零星谱，手指在琴键上寻找着熟悉度……

“那我以后要多合你四手联弹。”

下午到达h市，同样有许多来接机的粉丝，琉璃这次长了经验，只尽责地跟在霍屿宁后，不接任何信封礼，替他挡掉接连不断的拍照，一路看护直到上了活动主办方派来的车。

……

一曲结束，“这是我学琴以来最愉快的一次验。”琉璃很开心。

“我怕拖你后。”

“啊，不好意思。”她讪讪的，忙要往旁边挪动，但又挪不动！因为霍屿宁的一只胳膊仍搂在她的腰上。

又看看他，收下这一番安。重又把小腮帮吃的鼓鼓的。

“我可以弹的慢些。”

琉璃掰扯着手指，要“生猴”只怕还要再等上八|九年吧。她径自笑了起来，双手托腮，望着那一封封饱满的信，不知心中为何生一怅然，他真的好多粉丝哦。

琉璃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坐在琴凳正中，只给他留了很少的空位。

抵达住酒店时，他们仍在对细节。琉璃一边在旁陪同，一边整理粉丝的信封，每一封信都是鼓鼓的，她猜测里边或是整整齐齐，或是歪歪扭扭，或是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吧。粉丝对偶像要说的话总是有很多，但见了面往往因着兴奋张、时间短暂而变得零零落落，只剩最简单的几句，“要照顾好自己哦。”“我会一直支持你。”琉璃回忆着那些粉丝对霍屿宁最多的喊话。当然也有十分大胆的，她记得有人喊“屿哥摘掉墨镜。”甚至“屿哥，我要给你生猴。”

屋里好安静，琉璃咕咚喝下一小，望着茶几上整理成几排的信封。随便寻一个话题：“小火，你会看这些信吗？”

转望望旁的霍屿宁，他正专注地看活动程单，逆着光，午后的光线仍旧刺，亮得仿佛要看不清他的脸，只越发衬他柔和的鼻梁和微微突的下。

“介不介意四手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