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你已经不在那里了。呼——”杰森呼关掉了这则报导，继续浏览他死后的新闻，他得知德雷克是什么时候到蝙蝠侠边的。

报导的篇幅不长，看得来布鲁斯没有给记者太多材料，只有说到他在旅游，车翻覆当场爆炸，驾驶还有他当场死亡。杰森相当确定如果哥谭的记者一个个都跟薇琪·维尔一样敬业，他们肯定可以从当地新闻找到类似的报导，死亡车祸，有个国少年死了。布鲁斯事从来不会只半，他肯定准备了天衣无的场景，甚至可以找到当地的目击证人，说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但这完全改变不了勇度是个为了钱财连自己人都敢下黑手的角。愿意为某人奉献生命不表示愿意为某人改变自己，勇度只要还着他就会继续坑彼得，看着那个小暴如雷唧唧叫，等他笑够了又会变成护短老爸，把其他敢跟着一起笑的人打一顿。

杰森没法控制自己去那则新闻，这位记者当时就在现场，详细的描述了小丑如何以大使的份现在联合国大会，又是如何突然在演讲的过程中发难。超人和蝙蝠侠的登场，以及最后蝙蝠侠追着小丑登上直升机，但是直升机在枪声过后突然失控爆炸，只有蝙蝠侠一个人来。

布鲁斯也是一样。他的不杀准则本已经从原则变成他对自己的心理束缚，他宁可让自己沉浸在

杰森在检索日期那里输了他死亡的那一天：的标题在一连串社会经济政治相关报导中格外显。

比如勇度把彼得当成亲儿在疼，但是在破坏者的财路面前他也是会狠狠地把彼得给坑上一把，其名是教育孩。有好几次杰森觉得要是没有自己救场，彼得没死也要脱一层。但是勇度彼得吗？那当然！谁敢越过勇度折腾彼得那就是等死的下场。杰森敢用人担保，勇度愿意为彼得去死，睛都不会眨一下。

一想到墓，杰森忍不住把目光放到他的指甲上，他还记得指甲抠在棺木上被掀翻的觉，还有挖到土壤的时候那些小虫、蚯蚓直接掉落到他脸上、上、嘴里的觉。

一路浏览过标题，杰森不知是该庆幸哥谭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哥谭，又或者他该为这座城市从未改变到痛心。

这篇报导的图只有一张葬礼的现场，照片是从远拍的，只隐隐约约看到为数不多的人低着围成一圈（也就是他的墓）。

开了哥谭日报，大姓那里没有wifi，他一路赶到哥谭全力专注于找并解决那个已经浮上面的无名，接着就是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着去找达米安，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坐下来好好研究老蝙蝠他这几年的发展。

这表示布鲁斯帮他报仇了？不，不可能……这可是布鲁斯！如果跟着彼得在破坏者那群人之间混了这么多日教给他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到死他都是那个样，不会变的。

等等……小丑死了？杰森有不敢相信，那个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撬把他打得不成人形，还送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死亡验的疯，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