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张天淞看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嘴角搐：“要你个啊要，先支舞给我看吧。”

“嗯，”方亦祺小声地回答：“我想自己的舞蹈被更多人看见，理解。”

他突然有明白自己怎幺就会心血来开车来这了，因为对方确实很容易给人心血来的情绪。

见他张成这样，张天淞不禁觉得好笑，都舞蹈学院的研究生了，表演应该是家常便饭才对。

也许是意识到对方这略微蠢笨而无威胁的个，他语气下意识地缓和了：“有什幺好歉的？这是他和李祚轩的恩怨，你少多闲事，了还让人心烦。”

对方的在重金属乐响起的瞬间仿佛带上了电，眨间蔓延了四肢百骸。方亦祺好像换了个人，神

“啊？舞？”

他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来缓和气氛，顿时被方亦祺开场的动作震住了。

“啊，好。”方亦祺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蹲下来开始调试收录机。他看起来有些张，好几次错了键，手指都错了，好半天为了缓解尴尬才：“您……想看什幺样的舞蹈？”

“但要什幺来报答我，你知的吧。”张天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张天淞知他指的是什幺，只见方亦祺那双睛闪烁，放在侧的双拳握。

“为什幺那幺想娱乐圈，是想红吗。”

“噢，我本来是要来这练舞的，”方亦祺乖乖回答，对他还是跟上次一样彬彬有礼，“后来那两个人就找上来了，再后面，李祚轩老师就来了。”

“那幺晚了，怎幺还在这？”

“我可以帮你。”张天淞安静了一会儿，说。

亦祺完全不上网，人本也是迟钝得很，本就受不到那些可怕的舆论暴力。

“对啊，只有天天练才不会生疏，这样才有机会……”方亦祺就停住了，咳嗽一声，脸尴尬。

“知，知。”方亦祺回答，随即站得笔直，仿佛军人听到命令，脸上顿时视死如归的表情：“现在……现在就要吗？”

？

“怎幺，你不是学舞的吗，还老师不是吗。”张天淞用脚示意了下角落里的收录机：“来段音乐，看看你什幺平。”

“你每天晚上都要练舞吗？”

“我主修爵士，但现代、古典、民族舞其他的都练过。”方亦祺睛里浮现自信的神采，颊边的酒窝更明显了。

“你会什幺样的。”

“随便，你今天要练什幺就什幺。”张天淞一坐在镜前的长凳上，翘起了二郎。

方亦祺惊讶地望着他：“您不是说……不包养男人的吗？”

“哦。”方亦祺抓抓，表情沮丧而生动。

幼稚而理想主义的答案，一也不现实，但很符合对方的格。而也许是自己现实太久了，这理想的东西在张天淞听来有奇妙的舒适。

对方脸颊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温柔和，瓷白的肤光细腻，甚至很多少女人都比之不及，倒映在镜里，看得张天淞心中微起涟漪。

方亦祺终于把收音机调好了，他走到室中央，整了整有松垮的背心，了气，汗隐隐从额上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