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都不习惯了……”

“啊？”

桌上的材料其实都是他从书歌那里抢来的，是书歌的翻译稿。抢来之后就放在桌上，以避免书歌抢回去，结果就被老师盯上了。

三

“谁来分析一下这段话中现的经济学原理？”老师四看着，一指后面那个不停写字的学生，心里想就算大家都在底下别的，也没有你这么夸张的吧？

“你说谎真的是睛都不眨一下。”书歌说，有几分嘲讽意思，“你那些应该有两千多字，钱我拿到算给你……”

“不是……”呕吐的人耳朵很灵，勉开说话，“是我不能吃肝，不关你家保姆的事……”

维持了多年的“不招风”原则，还是在刚大学的时候就被打破。康承颀实在是耀，只要在他边，再不起的人也会被注意。

该生闻言站起，下面爆发一阵笑声，老师摸不着脑地怒视这些造反学生。于是听该生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分析该段话，：“嗯，还可以，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上课不要无关的事情……诶？”

“嗯，是啊，但是我想再听一遍老师的课，又要完成大二的任务，只好在课堂上一边听一边。”康承颀笑着对老师说，太漂亮的笑容，让对方一阵发：“好了你坐下吧，能有这样的求学神实在是值得大家学习，其它事情也没关系，不过记得别打扰到其他人就好……我们来看下一段……”

最严重的是，康承颀竟然跑去和书歌一起上课。专业课当然不好混，公众课反正人多，康承颀就经常拿着书本跑过去上。书歌通常不和同学坐一起，而现在只要是康承颀来听课，旁边人必然会提醒：“学长在那边，给你占好座了。”

多半是因为自己的睛像他去世的亲人朋友吧，书歌对于死亡二字最没有抵抗力，也不想推拒。康承颀表现来的过度亲密，他并没有往其它地方想，尽别人已经指指，他又没什么同班好友，竟是一不知。

康承颀坐下，低声对旁边的书歌说：“这些我翻译完了，还有吗？”

这密切跟人，实在是有超书歌的正常理解范畴。说是为了cos或者表妹，但是在书歌看来，都是借。

“很多年没有人想要对我好了呢。”书歌去池那里漱洗脸，模模糊糊地说。

书歌微怔。

书歌吐了半天，终于无可吐，起对他一个几乎看不到的笑：“谢谢你。”

一旦被人关怀，便不自在起来。独立惯了的人后忽然跟了个尾，连三餐和休息都被对方照顾着，起先还是不习惯地抗议，到了后来发现本没什么效果，索接受。

其实算又怎么

难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康承颀脸一变，低低说了句：“明明让她好好，居然敢拿有问题的……这周回去就让她回家！”

何况两人实在关系密切得有些过分了，周末一起走不说，平时一起吃饭，连社团都在一。理来说学生会事情比什么社团可多得多，但也不见康承颀那么上心。

快步追上，书歌了厕所，康承颀听到呕吐的声音。

老师向前走几步，终于看清楚该生长相：“康承颀？你不是大二的吗？”

康承颀愣了会儿，低声说：“我总以为我是为你好，但是总是让你难过，是么？”

“书歌，你还是要跟我分这些么？”康承颀无奈，“我只是看你辛苦，帮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