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歌挣了几下挣不开，皱起眉来：“副总，您能不能放开我？”

古秘书瞪大睛看着这俩人，属于女人的八卦天冒，脑袋里现各各样的猜测。

“蒙副总厚，但是我在销售得很好，并不想调职。”书歌回答，“我是上来送文件的，现在该下去工作了。”

销售经理再一次觉到这位秀丽得甚至有些雌雄莫辩的副总超气势，也终于明白“笑阎王”这个外号的由来——并非真心的笑容，有的时候比不笑更可怕。只是

说完便向外走去，副总在他后，一路跟着。

不过俩男的也可以啊，古秘书回想自己在看言情时不小心租到的耽，觉得俩男人在一起也不错，虽然自家副总相貌太漂亮了，不过据说“小受”都是这个样的。至于这位叶书歌，虽然长得不是很帅，也还能看啦。两人在一起应该也好吧？

副总见他皱眉，不由又退了一步，和书歌离得远了，光也不再肆无忌惮地停留在书歌上。他侧过去，古秘书可以看到他脸上神情飞速变化，俊俏的脸有些可怖。

看看副总这副架势，本就是有不正常的关系，像是王宝钗苦守寒窑多年终于见到丈夫，可怜哀怨十足地看着对方。再看这位叶书歌……

您忙，我不打扰了。”说完转，绕过副总，向门外走去。

下到销售那层，书歌先去。

“Sidney，叫你去送个材料，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销售经理看到书歌，摆老板架来训人，“上班时间不要偷懒，我知你们现在年轻人，能少事就绝对不会多……啊！康总！”

两人下楼，途中遇到跟承颀打招呼的无数，认识书歌的几乎全无。

副总大人跟着书歌走来，斜斜看了销售经理一，看得销售经理一冷汗——副总的光没有特意冷冽，但那警告和不悦给人极的压力，让人恨不得找个地躲去。

可惜这位——是叫叶书歌吧——不是女的，否则该是多么典型的“人为误会奔走他方，多年后终于被痴情另一半寻回”的戏码啊，如果女方是带球跑就更好了……

那位副总拉着他的手，神有些痴迷，只是看着他，像是见到什么宝一样。现在书歌一声，他猛然醒过来，神蓦地惨淡，张开，动了几下没有声，放开了手。

“书歌，原来你竟然在康景……”副总凝视书歌，一不肯少看。他目光太过灼，书歌忍不住皱眉：“副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您。”

书歌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皱着眉。他眉心有凹下去的纹路，这么一皱眉就格外明显，使得一张原本还算得上端正的脸有了奇异的不调和。

古秘书有些奇怪，但是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最终他咬住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转回去，脸上也换成平静表情：“销售的……你愿意到总裁室里来，当我的特助么？”

古秘书在一旁看着，觉得他这样稍微有些失礼。

而且像他这小职员，见了老总不都是上前寒暄客，尽量拉近关系的么，怎么他反倒一副尽快避开的样？

他看到承颀，连忙住肃立，脸上表情变幻得很快：“副总早上好，您怎么下来了……”

只见她那位永远温和冷静的上司快速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书歌，然后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书歌，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