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书歌已经走到他前，低下静静地问他。承颀能看到书歌满脸血迹，和血红之中，嘲讽勾起的角。

书歌……那么骄傲那么倔的书歌……

不是没有想过书歌可能的境遇，但当真发生在前时，难受程度还是超了限度，一阵阵的痛，像是心脏被生生剜来，然后一被吃掉，连被啃噬的觉都很清晰。

承颀呆呆看着他，隔着半个大厅，隔着众人，看他。

原来里面还有个后厅，去，后厅比前厅安静得多，人们三三两两坐着，低声谈天。中心几个人组成一个band，正在弹弹唱唱。

书歌在哪里？

承颀了一个梦。

然后自己伸手，把他推了下去。

书歌是个有些孤僻的人，他的格不适合跟大多数人相，但是真的了解他的少数人，会觉得在他边非常舒服。书歌不会对无关的人太亲近，不会轻易笑，不会……

十三

打开门，穿过一条小小的过，就是酒吧大厅。能听到吉他的声音和歌声，很好听，但是他哪有这个闲心欣赏。

没有，四看过，都没有……承颀想到“工作”的内容，心焦得一刻也站不住，忽然发现房间一侧还有小门，跑过去打开。

一首歌唱完，乐队众人在掌声之中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抱着吉他的男人起到

工作……承颀握手，脑中浮现的都是一些不堪画面。

但是书歌现在在笑，很淡的笑容，也在和吧台旁边的人说话，好像说得不少。

这里好像是休息室，没什么家，净净的。一边椅上坐着一男，见他醒来，看向他这边。

“那你呢？”

承颀想上前，想救书歌，可是他动不了。像是僵住一般，完全，动不了。

承颀大喊一声，猛地坐起，发现自己一是汗。

急切看向四周，好像没有想象中的秽场面，先是稍稍松了气，随即就看到了书歌。

那、那人居然要——

副漠不关心素不相识的神情，变上一变？

书歌呢？承颀慌忙四下寻找，书歌人呢？

前满鲜血的人忽然散去，像是化了一样，从他怀中慢慢溢，消失。

老板微微一笑：“要不是Sidney说你是他公司副总，你现在多半就在外面跟垃圾桶作伴了……Sidney在工作。”

承颀笑了，伸开双臂抱住书歌，吻上他带着血腥味的。心脏剧烈疼痛，可是也很开心。

他拿一把小刀，闪亮的刀刃映着承颀的。书歌还笑了笑，毫不迟疑地将刀承颀里，心脏中。

他重新被那些人抓住，脸上尽是绝望，却再也不挣扎不呼救。那些人抓着他，手变成了长长的爪，撕裂他的衣服。他们伸长长的，在书歌上着。

梦里书歌被一群人架着走，他挣扎着反抗，终于甩开那些人跑到自己面前，抓住自己的手。

“书歌……”他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温柔。

书歌在吧台后调酒，一边和吧台前坐着的男人说着话。

但是不行，不能死……在一切结束之前，不能死……

承颀目光凝住，那男，正是老板。他连忙翻起来：“书歌呢？你把他怎样了？”

挣扎着下床，被敲之后大概还被暴打过一顿，上骨都断了似的，一动就是酸痛。

“书歌！”

我杀了你们！不许碰他！你们都该死！！我要把你们一个个的……全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