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行？我来替他有什么不可以？我长得不行么，还是……别的我可以学……”承颀挤这几个字。

“这个主要不看长相，而是技术。”老板说，“看你笨手笨脚的样，真的能学吗？”

是啊，他凭什么？书歌连半个字都不肯跟他多说，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他还钱？或许书歌宁可在这里累死，也不愿意得到他的恩惠呢。

承颀咬牙关，尽量保持脸上神不要有太大变化，手不停地颤抖，从指尖开始，到手臂都禁不住发颤。

“你觉得我厚颜无耻也好，猜想我有什么目的也无所谓，我绝不能让书歌熬夜在酒吧工作。”承颀说，挑起眉，“你能阻碍我查证，也许你势力不小，来很大……我不是真正混黑的，但是至少还能给你添麻烦……”

这张纸很熟悉很熟悉，正是当年书歌签下的利贷。

老板对他笑了：“总之不会是骗他信任骗他上，然后拍下时的情景，在毕业晚会上放，更不会找他可以称得上亲人的人一起害他，让他借下利贷被黑社会抓走，送到酒吧里卖……”

“当然能！”书歌承受过的痛苦，他可以十倍承担下来，“怎么学？上开始，等到我能代替他的时候，你就能放他自由了吧？”

没有资格也好，会引起对方厌恶也罢，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书歌救来。

承颀神一缩，瞪视老板：“书歌怎么会喜这工作……”

下，才回答。

“人……”老板的话一步验证了承颀的猜想，他闭上，呼都艰涩，“人的话……你看我行么？”

承颀只觉天旋地转。

“那可不行，Sidney也算是等吧的招牌，我怎么能放手呢？”老板看着承颀，笑容渐渐没去，底带了一丝沉思，“钱是次要的，至于你那个什么公司，我要它嘛？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康副总，您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用这语气问我呢？”老板收回那张纸，折起放回怀中，脸上的笑有了明显的恶意，“就像一个杀人凶手责问火化尸的人一样，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那你去外间看看Emend是怎么调酒的，先学手法……”

“书歌欠你的钱并不多，只要你要，我可以把康景给你……”承颀说，“只要你把那张纸给我，把书歌放了……”

“啊？”承颀已经好的心理准备遇到意料之外的情况，愣住了。

书歌被他害到这境地，那么现在，也是该还报自的时候了。虽然承颀知自己本过，绝不是能居于人下的，更不可能刻意妩媚讨好，但是若是为书歌……

承颀想到这里，眸中光火全熄。数秒过后，却又恢复了清明。

老板笑眯眯地从怀里拿一张纸，英俊的脸上现嘲讽：“你说，把他推下火坑的人，和至少救了他一命的人，相比，他会偏向哪一个？”

“确实很好笑……”承颀开，“但是，书歌他并不很好，无论如何也不能经常在这地方事……”

“封锁书歌消息，阻碍我找他的人，是你？”承颀问，“你想要什么？你打算对书歌什么？”

说完把那张纸放到承颀面前，对他笑笑。

老板一笑：“我也是他老板，你猜如果我让他别在你那里了，专心在等吧工作，他会怎么说？”

“你？不行。”老板想都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