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顿了一下，看着书歌：“只是商业圈毕竟不大，这事情，下面风言风语肯定少不了。正好我们公司跟国有业务合作，为了达到他们的要求，我们必须要派修人员去学习……”

经理听书歌问的问题，心里越发鄙夷他，不想和他再多说话，就匆匆把条件都说来：“当然你要继续留在国内也很好，承诺你的条件是不会少的，只要好好，搞不好很快就能升到总经理……总之你自己选择。我是建议你国，避过这段时间风，再拿张好的文凭，回来时一切都过去了，你也好重新开始。”

“我去是最好的对么？”书歌接下他的话，竟然微微笑起来，“等我走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吞并康景，把它搞到破产，对吗？”

经理一怔，表情不自然起来：“那个，你可以自己选择想学的科目，我们不会涉，即使不是经济类也没关系……”

“倒？康承颀的公司，除非他自己搞鬼，否则会倒么？”书歌从经理的反应中已经看端倪，下了结论。

“康总裁的意思是起诉我和叶。”书歌回答，“经理，被起诉的话，是不是……叶就危险了？”

“不是不会涉，而是会帮忙吧？”书歌挑眉问，“如果我学回本业，回来之后是不是会技术主的职务？前提是如果我回来的话。”

经理怔了下，却笑了来：“这事情你不用担心，他逮不到把柄的。我们会让康总裁知难而退，如果他一定要上法，我们也有必胜的把握，只是……”

经理越听越心惊：“这个……”

“如果我不回来，由于你们许下的好里面包括叶的份，每年你们仍然会提供我学费生活费吧？就是说由于这一次卖资料，我能得到一辈都享受不完的好。”书歌说。

“我想，大概在我去听化方面课程时，教授会对我意外地兴趣，然后问我要不要转系。如果我转系的话，以后可能就从事这方面研究，并且可以拿到国方面的文凭……我大学虽然是肄业，不过前三年的课时是可以折算的。”

“如果叶倒了，那些份也就一文不值了。”经理连忙说。

如果不想回国，可以在国外留下，反正经济绝对有保证。如果回国，不是学经济还是学化，都可以在叶安排一个职位给他坐。搞不好又有什么因缘际会什么优待，最后一直能拿到叶的最多份，得到这家公司……

“那承颀呢？他给自己安排了什么职务？”书歌问。

了国之后，能选择的自由度就了。只要学校通过，想再拾起原本的专业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书歌的年龄，在国外读大学并不会显得突兀。他英语又好，原来的底也扎实……

“那是当然的，现在我们占尽了优势，不乘胜追击的话，给他们一息的余地，就有可能整个翻盘。”经理说，“叶只有电，从来没过其它方面……我看你简历，大学是学生化学的？过去之后如果有心，也可以去听听这方面的课程嘛……”

其实早就在疑惑，经历下午那场风波之后，更是能猜承颀的真正目的。但是还是经理说“国”这两个字之后，书歌才把承颀的计划全理顺。

“打扫卫生的……”经理被他搞得发懵，以为他全知了，于是回答，“康总说，最好是能看到你但是你看不到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