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突然低低笑起来：“殷朝暮，你是真天真，还是跟我装傻？别跟我说这时候，你还觉得咱们坐在床上，只是聊天。”他说完话便凑过来移到怀中人修长的脖颈上，一上移，直到贴合线条畅优的耳廓。

顾疏一只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微微一托，将他错开的脸扳回来，五指微拢，在柔的发丝中穿过，一捋着。

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人里只有你时，是什么觉？

“本来不想把你牵扯来，现在没办法了。脑怎么这么木啊你？被人陷害还跑回来……”剩下的话，吞没在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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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人心里只有你时，是什么觉？

顾疏轻笑声，自己心上人真是朵奇葩，这时候赶回来，手里拎着片儿就够搞笑的了，现在房间都升温了，还说这话。他接着一辍吻，就好像控制不住的迫症人，不，却也舍不得离开。

这一刻起，满室旖旎。

殷朝暮说：“有些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顾疏，我一直以为你太骄傲，也太自以为是。”

“没底气。这话你自己都不信，我也不信。以后不要说了。”

暮生暮生……这两个字，前他母亲念来，自然而然带着训导的严厉，不免夹了冰碴，不冻人，但刺得骨冷。顾疏念来，前几次中都掺着郁的眷恋，这一次音调没变，但最后那个尾音，半隐不隐、余音难了，生生拖一片纠缠的缱绻来。殷朝暮一听脸就了，不过他还是认真思考后正答：“喜和接受，是两回事。”

“暮生，你喜我，不是差一，对不对？”

“你知？那你说说，我想什么。”

怎样？”

两人没有亲吻，甚至连脸都没有直接相，只是顾疏动作缓慢地在他下颔线上不时轻轻用脸碰，肌肤贴合时的粘连以及分开时撕开的错觉，都仿佛一瓶级的朗姆酒。仅靠不慎溢的气息，就足以让人沉迷。

全都在发虚，找不到支的空虚更了，但殷朝暮的脖还是直直扬起，脊背还是得很直。即便顾疏的吻令他心醉，他的脑还是清醒得很。

气就像条蛇，蜿蜒着扫过他的侧脸，奇的暧昧。顾疏抱着他，他却觉得，还是找不到到支。

被他蹭着难受，殷朝暮侧过脸冷淡地说：“我知。我也知你想什么。”

他的目光在他脸上，他的贴着他耳廓，他的吐息，若即若离。情就像桃瘴，虽然摸不着看不见，但殷朝暮清楚地知，两人现在这状态很不对劲。室内的温度在一一升，在这个不见天光的地下封闭房间内，似乎某东西很容易便被诱发。

48、不可挽回（四）...

殷朝暮也很认真，但这认真往往让人无奈。顾疏双贴着他温的，蜻蜓一样挨蹭，学着他的吻说：“暮生，我一直以为你很执着，但有时候你的执着，并没有用在正常的地方。”

殷朝暮现在就有这个觉。顾疏的情意一向表达地很充分、很柔和，但绝不拖沓，也从不曾掩饰，他一直都知，即便还是少年时期一次青涩的尝试，顾疏也比任何人来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