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觉得在那之后我们对你完全转变了一个态度吗？你一定不知我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贝茜她想赎罪！”丽娜突然小声说，“老天，谁也想不到，那火把你的脸烧成这样，我们只是想给你一小小的惩罚，所以上帝惩罚我们的良心——”

诺斯里脸上那个疤盘踞在他大半张脸上，就像贴着一块半熟的皱的驴。丽娜移开睛不去看他，说：“我们三妹都讨厌你，你生之后，爸爸和妈妈把力都放在你上，再没有给我们买过好东西！”

“我为什么要骗你？”丽娜看着震惊的布朗太太，说，“其实那天男仆把炉的隔板放下来了，是贝茜把它移开的，当然，他一向那么心，也会以为是自己忘了。听着，重来了，不要漏了，是贝茜，把脚伸来，你被绊倒了，接下来倒到了炉的火中。”

在猜测你是凶手，你给我们家带来多坏的影响你知吗？”丽娜毫无形象地大叫，看到布朗太太手上的包裹，还皱着眉难以置信地说：“妈妈！你还要把钱给他？我的嫁妆怎么办！”

丽娜怒气冲冲地说：“没错，因为我有一个杀人犯弟弟！”

丽娜沉浸在回忆中，突然，布朗太太扇了她一掌，她尖叫一声，布朗太太一手捂着自己的，锤了锤，艰难地着气，一手指着丽娜，说：“你……你们……”

丽娜的描述和诺斯里的记忆一重合起来，诺斯里后退了两步，摇，说：“不可能，你骗我。”

“很遗憾……”诺斯里想替丽娜的退婚表示惋惜，丽娜用力摇，她已经气疯了，叫：“如果不是你杀了贝茜，我在昨天就能嫁去了？你是怎么到分尸不眨的？恶！”

布朗太太尴尬地着包裹，不知放在哪里好，小声对诺斯里说：“不要怪你发脾气，她被退婚了。”

诺斯里恍然想起，模模糊糊中，贝茜跪在他床下，痛苦地哭泣，祈求他的原谅，而那时他被伤引起的烧折磨得快脱人形，从那以后，带着这张脸，活在别人异样的光中。

“妈妈去卧室的时候，我们三人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计划——”丽娜笑了起来，“首先，不是谁当捉人的鬼，都要换你，接着贝茜用布遮住你的睛，一定要牢牢地挡住睛，我和莉亚在炉那里发声音，不是笑或者是小声说话，只要发声音，把你引过去就可以。”

“不，你有理由杀死贝茜。”丽娜瞪着睛，她眶微红，情绪却很激动，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着，她确定地说：“你一定是知了你脸上那可怕的疤痕的真相！”

诺斯里回过神，赶快帮布朗

“什么真相？”布朗太太疑惑地看了看诺斯里，又看了看丽娜，替诺斯里问来。

诺斯里痛苦地摇了摇，他不接受丽娜的指责，说：“你们知的，我不可能杀死贝茜，贝茜的死亡给我的打击是最大的。”

布朗太太赶悄悄掀开窗，往窗外偷偷看了看，确定没人，对丽娜说：“你疯了？能不能小声一再说话？”

诺斯里扶住椅的扶手，他耳旁好像听见十多年前，在他摔倒的时候，那三个女孩的尖叫——那本不是恐惧的尖叫，那是计划得逞的、乐的尖叫，而诺斯里只能在火堆中挣扎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