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昏迷前告诉我的。”楚飞扬一抹柔和的笑容，大哥哥一样摸了摸仍旧一脸狐疑的君书影的发，“我听说天一教主要打这中仙草的主意，所以特意跟了来，本想阻止那个，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小兄弟。你，不能不说是一缘分啊。”他以前听放说过那一段往事，只是从为也不敢在君书影面前主动提起。如今这南柯一梦般的境遇里，那些听来的往事竟有了这般作用。而且作了这麽多年大侠，他一向知怎样的表情最有安抚作用和最能让人信服。

“你怎麽知我的名字？”君书影开问。清脆的少年音让楚飞扬有说不的怪异觉。

“书影……”楚飞扬张了张。

楚飞扬有些手忙脚地撕开自己的内衫，小心地把君书影肩的伤包好。握著他冰冷的手搓了搓，却总也不起。

“书……书影……”楚飞扬不知心底是什麽滋味，颤抖著声音喊，却并未传昏迷的少年的耳中。

“我……对他那麽忠心，他却如此对我。我不懂……”君书影悲哀地说。

楚飞扬拿起酒，看了看陌生又熟悉的少年的脸庞，神复杂地说了一声：“得罪了。”便了一酒，对著少年柔的度了去。

楚飞扬瞬间有受若惊了。不为别的，只是君书影还从来没有这麽坦白地跟他说过心事。这孩从小对陌生人是这麽不设防的麽？这真是……太危险了!还是说他的亲和政策太过成功了……

“书影，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其实……你不用难过，至少你早日看清了那天一教主的真面目，否则还不知要为他愚忠到哪一天。”楚飞扬语安。

君书影果然不再怀疑，却换上了一副哀凄的神，满脸泫然泣的模样。

了力，转过少年的脸去看他的耳边──

不用再有什麽怀疑了。少年上所有最细微的标记全都与那人相同，没有任何差异。

君书影睫微颤，慢慢睁开双，对上了楚飞扬满是焦急心疼的视线。

果然是还小，喜怒都形於。楚飞扬叹了气，满心都是喜溺和心疼。──虽然他长大了也不见得在这方面有什麽长。

“看错人这事情……人一生都会有那麽几次。这没什麽大不了，现有你看清了他，那不是最好不过了。”楚飞扬

楚飞扬千回百转的心思只在心里转了转，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旧一副可靠大哥的模样，抓起君书影的手放在手里拍了拍，叹：“这你却想错了。不瞒你说，这天一教主，我早已暗中观察他多日。他本就是一个冷血无心自私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别说是对他忠心的属下，就算是他自己的儿，恐怕他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所以，不是你得不好，是你看错了人。”

君书影自己的手，看了楚飞扬，转过脸去，若有所思。

君书影眨了眨，仿佛不知何。

几酒下肚，少年被呛地咳了几声，开始有些清醒过来，上也有了些度。

“书影，别怕，我在这里，我一定会带你去，别怕啊。”楚飞扬撩开君书影额前的发，心疼地说，抓起他略显瘦小柔的手，十指相地缓缓为他输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