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要留给自己。

“谢谢。”秦纵回，“明！”

阮肆看着他，他也看着阮肆。阮肆着，不地嘘嘘。秦纵就笑，“现在抓行不行？”

“靠，”秦纵抬向他踢，“鱼都被溅飞了！”

“我的呢？”阮肆发被压得翘了一撮，他一手后抓着翘，一手摊开，“养一只多寂寞，一块养呗。”

“怕死了，梦里给我吓的。”阮肆着肩，“这大小太难为我了，翻个就里去了。”又起过去，看秦纵拿着的小杯，“抓了几条……怎么又捉这个？”

有很多时候，秦纵觉得自己的归宿在这里。他记忆中带着的片段也都在这一边，但不论是哪一段，都有阮肆的影。他时常会觉得难以息，但什么。

他只要看见阮肆，就会明白方向在哪里。

树荫里掉落着温的碎光，他闭着贴在阮肆的额心，受近在咫尺的呼声。这张脸上的每一分他都清晰记在心里，甚至连阮肆呼的频率都了如指掌。牢笼束缚着想要挣脱的心脏，栏杆克制着汹涌的心意。偶尔在台上望阮肆，秦纵会觉得他靠得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他们能够讨论关于这个世界任何的话题，却没办法确定能够变成另一关系。

“捉鱼小王，”秦纵说，“又他妈的起这缺钙的名字。”

明明不该成为令人疼的问题。

阮肆侧脸被得微红，健康的肤看着。额前的发被汗浸得微，凌地蹭开，光洁的额。

“幼稚。”阮肆沙哑着声音，“一个人玩了多久？”

“缺钙也比你缺心好。”阮肆扑向他，“来啊互相伤害，闷纵！”

“啊，”秦纵说，“忘了给你抓。”

“羡慕吧。”秦纵抬着杯给他看，“这就是缘分，绕不开。”

“求我啊。”阮肆也不躲闪，正面被浇了个，长呼一气，说，“我捉鱼小王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像我求着你似的。”阮肆挽起，脱了鞋一个蹦池，“自己来，没良心弟弟。”

秦纵被他蹦了一，给浇了个通透。

一池被溅得飞，秦纵用手盖着杯才没丢小河，被扑得浑透。阮肆最后在块石底下摸到一只稍大的河

“两小时吧。”秦纵没抬，“你也不怕栽地上去。”

阮肆醒来时都近黄昏了，他睡得不稳当，总怕自己一个翻地上，所以提心吊胆。梦里也惦记着要给秦纵讲一声，记得把自己给接住了。他摘了盖在脸上的草帽，坐直，眯看前方，发现秦纵正挽了，站小池里捉小鱼。

阮肆睡得沉，呼微重。柔的发被晒得很有蓬松，耳钉沉默着嚣张。

秦纵等了三秒钟，毫不迟疑地伸颈吻在他额心。

别啊。

上架着的独木桥，以及对面新挖的一排排树坑。

“起床了。”秦纵凑近，“鱼上……我要亲你了。”

小河乖巧地躺在杯底，洗净的壳由渐变到指甲盖一样的颜。

秦纵回去时发现阮肆睡得鱼竿地，浮标在里激烈地晃动，这人却丝毫不察。他给收了线，竟然还挂一条大的鲤鱼。网兜在石底下压着，秦纵把系好，将鱼浸在里。他蹲在小椅边，微微掀了草帽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