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的坦白让朱棣楞了一下，将信将疑：“你为应天新军的参将，竟然拉不动弓吗？”

方瑜无奈：“何止是拉不动弓，燕王的弓一看就很重，估计连拿起来都很困难吧。”

明军在几乎不付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取得了关后的第一场大捷。

“好！”朱棣大笑，取过士兵递上的另一把弓，也是连两箭，将后排的另两骑下来。

风月明也放下弓：“走起！”当先下楼车。

朱棣坐在上，对缓步向他走来的方瑜：“这次全仗方参将这楼车妙计，杀得赛哈帖木儿，让本王得以大展我大明的军威。”

这时楼车上更多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九楼车上百人箭雨，从“程外”把不知所措的北元军得人仰翻。

朱棣微一错愕，问：“接下来的一战？你是说他

朱棣的睛眯成一条线，然后猛然睁大，长笑：“来得好！本王这就让他领教一下这楼车的威力，拿弓来！”

朱棣转瞟了一方瑜，方瑜无奈地一摊手：“小将可亲自为我军擂鼓助威！”

方瑜淡淡一笑：“燕王且不忙称赞小将，如果说楼车阵使我们有了在平原上与北元骑兵决战的本钱，那么接下来的一战，才真正是决定也速迭尔命运的一战。”

清脆的铃声响起，风月明和朱棣并骑凯旋，众军士举起手中的盾长矛声呐喊，气冲云霄。在蒙古铁蹄下痛苦挣扎的时代，终于要结束了！

“走！随本王下去冲杀一番！”燕王放下长弓。

朱棣看了看一旁平静观战的方瑜，把弓举到他面前：“方参将何不也发上几箭？”

方瑜小心翼翼地一级一级顺着楼车的爬梯下到地面，他缓慢而谨慎的动作看得朱棣直发笑。风月明却似早习以为常，：“方瑜他不通武功，寻常人爬上爬下的自是要小心些。”

方瑜尴尬一笑，推辞：“不不不，小将力气太小，就不让燕王看笑话了。”

那中箭的四骑梦也没想到明军可以从那么远的程发箭，带着惊恐的神下鞍。

早有手下递上一把华丽的雕大弓，朱棣直接到风月明手中：“前将军枪法众，却不知箭法是否也同样厉害？”

朱棣无语地摇摇，和风月明继续发箭，又一飞箭打击之后，冲至近前的北元骑兵已被得七零八落，阵型现了不应有的破绽。

“燕王好箭法。”风月明同样由衷赞叹，朱棣虽不似他般能够四箭齐发，却得更远，显然是对箭矢的飞行轨迹和对平原空中风力的把握更胜过自己。

中的羔羊冲杀过来。

风月明和朱棣凭栏远眺，惊喜地看着楼车首战的成果，难掩内心的激动——他们终于找到了以步制骑的有效战法。

战斗从一开始就已经结束，在风月明和朱棣的两路骑的冲杀下，合从楼车上不停发的箭雨，赛哈帖木儿的北元军忽然发现自己中的羔羊竟变成了亮獠牙的恶狼，本来来打猎的他们则变成了对方中的猎，人心惶惶下向草原逃窜。

风月明接过朱棣的弓，轻笑一声：“献丑。”随手取过四支箭，分别夹在右手的四个指中，弯弓斜指天空，接着四箭连珠，在空中划四条惊鸿落雁般完的弧线之后，命中冲锋在最前排的四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