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一红实在忍不住了赶喊停，而后使劲搓了搓发的脸颊和耳朵，这群兔崽的情话讲起来比油糕还腻，楚明耀后悔还不如盒打开是个脸盆糕呢，“知了，太腻歪了。”

最后是压在盒下的一份公司转让协议，楚明耀当即吓得甩了去，如果只是Vision他的反应还不至于这么大，可连金凰也一并转让给他是几个意思？！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惊吓，楚明耀诚惶诚恐地把协议又放回桌上就被凤惊鸿牢牢住手背，楚明耀一抬便对上一双瞳涟涟、泅着不尽痴恋的情凤眸，神，熨在他的肤上直直烙他的灵魂，蔓绵绵密密的疼。

“这就是我的诚意，Vision是你的，金凰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哪怕你把我排在最后也无所谓，我可以等，因为你叫我等你，我信了，”凤惊鸿莞尔，他在楚明耀手背上骨节分明如玉葱的手指嵌楚明耀的指中握住，用指尖提醒似的拨了拨无名指的那圈铂金戒指，“我只想让你知，薯片沾冰激凌真的很好吃。”

“持保留意见。”杜哲向来比较理智。

“你们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或者是很多个人吗？”

“跟赫哲。”余左回答得最迟，看来他有短暂地挣扎一番。

“是你们给我机会，你们给我一个去回馈的可能。”

“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们可能听得会不舒服，”楚明耀挠挠下，由于冒了胡茬而有些扎手，却意外地手不错，“但我必须说来，我把选择权给你们。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发誓。”

楚明耀把阿呆从怀里放走，猛地朝四人扑去将他们东倒西歪地压在沙发里开始大笑，笑得

“你们都这么优秀，本不缺追求者，你们选择了我，我很动，但不得不说个实话，”阿呆察觉到气氛的沉重，赶跑过来讨好地钻楚明耀的怀里，楚明耀抱着茸茸的阿呆终于和许多，“你们瞎。”

“相信。”凤惊鸿和余右异同声地回答。

“所以无论有多少人愿意选择我，我都将倾我所有去，所有人都会是百分百，我必须拿对等的分量来回应，我一直都不是天赋型学生，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我的立场很明确了。”

语毕五人一狗陷良久的沉默，这次楚明耀已经设想过所有可能的“不可能”，他不会再懦弱退缩。四人难得默契地在短暂的神过后站起来，齐刷刷地向楚明耀伸手：

“那，还请多多指教了。”

楚明耀差就着了凤四的，是余右一声作的咳让他如梦初醒地把手慌地回去，他缓缓呼气，问：

“我跟你们所有人都上过床，有迫有自愿，但几乎都是我自愿，”楚明耀故意笑得很氓，只是大家看得来他在颜笑，“没有情基础纯粹当炮友的话我不可能跟你们任何一个人纠缠到现在，退一万步讲，无论是于何情，你们在我心中都有一个位置。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心，或者把话说开了，”楚明耀脆放弃伪装，他难得地沉下脸，“我就是跟你们纠缠不清，在你们之间摇摆不定，前一秒狠下心说要断净下一秒就悔到青，每个人都放不下舍弃不了，我就是这么贪得无厌，享受被的觉。可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