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左右逢源我不，我也不求你帮我。若我死了你派人去泉州，找到燕北城同他说不必等一年了，有个合适之人就娶了，我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方砚瞪了魏公一，推开他要门，却被魏公一把拉住。

“王爷是不知屈于人下的滋味，若是王爷同我一般贫寒，便应该知世间最容易之事便是低，跪了又如何，笑到最后才是胜了。再说，王爷想想燕北城，他那样倾心于你，又那样不肯低，该跪不是也跪了，该打不是也打了。”

“你怎么说这样没脸没的话！”

“若是你会如何？”

魏公这话说完之后，两人沉默了半晌。

弟岂不是不公极了？我虽那日有些不恭，可若是再来一回我也绝不会同意。”

他本以为周怀会要什么官厚禄，没想到他竟只想这一恶气。回了王府楚贺一阵一阵地冒冷汗，不适极了。他心中焦急，可向来尊贵之人又怎会去跪别人，他将魏公招来，闲扯了半天，才好意思将周大人的条件说来。

楚贺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番。

“只许旁人跪你，不许你跪旁人，王爷打小这般想，如今才会和周大人结仇。”

“装一副低三下气的样，等有了权势再去报复，那岂不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了。”

魏公虽说是两面三刀，可也还算是对楚贺言而有信了。李大人的府宅由方家的人把手，于是他便去纠缠方砚让他带自己李府。方砚气急想把魏公骂走，奈何魏公最会忍耐，面儿上看不变儿怒气，反而是将方砚气个半死。

☆、【四十一】杳杳钟声晚

“大皇谋逆一事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可此事还未完你怎就撂手不了？”

方砚虽这样说了，心中还是有些动摇了起来，他不信魏羡之能真得站定立场，他这人是最为圆的，可方砚也清楚魏公

“王爷放心，你我二人相这么多年总不至于看着你没了命。”

“只盼着你能言而有信。”

“你死了最好！”

“你不是说了上次是最后一次了？”

“我也并非以为此事家父在理，可让家父抑郁而终便是我的不是了。王爷也不必再同我争辩，若是王爷肯跪那一切好说，若是不肯那还是请王爷另寻他法吧。”

“你倒是好算计，可我不帮你又能怎样。”

“若是我先前都不会开罪周大人。”

魏公挑了挑眉，眉间清俊极了。

“想要成事，先前必遭他人轻贱，忍辱方能负重，负重才会事成。等到有朝一日权势在手，那时候若是王爷能忍下先前那些恶气，便不计较。若是忍不下，便杀了他们了事。不小人不在低不低，只在成事后有没有容人之量，这般简单的理王爷不会不清楚吧。”

“王爷莫不是要同我翻旧账了。”

“这有什么为难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他肯帮你别说跪一个死人，就是将他家祠堂里的牌位都跪了又能如何？”

魏公笑了笑。

“那是自然。”

“既然答应了琏王爷，那我便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莫不是要睁睁地看我死？”

楚贺还想再说些什么，周怀却下了逐客令赶他去。

“你得罪的人还少？有多少是我帮你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