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来，我开始搞不清时间的概念，只觉得每一步都像是折磨，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像至少走了一年，看表却只过了一分钟而已。

闷油瓶是个很特别的人，当你不明白他的目的时，他的所有事情都莫名其妙，而一旦你开始理解他，哪怕只理解了一，他的任何行为在你里却都有了合理。

照我对云天的了解，殷商皇陵是嵌的结构，纵向上主建筑的衔接很巧妙，而横向上并没有太多东西，所以这条“捷径”再过不了多远，至少也应该能看到青铜门（因为它实在太大）或者那些脸兵，再不济，也应该看到人面鸟的真正巢，或者挂了无数锁链的峭。

穿越鸟尸的过程中我发现了更多疑，首先这里肯定不是鸟的聚居地，没有任何巢功能的承重结构，其次这些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集转后把中猴死后，都没有选择飞走，都直接饿死在原地。

我走到自己垂丧气，几乎失去信心的时候，几乎熄灭的冷光照范围里，突兀地现了一段台阶。我以为自己走迷糊了，打亮手电，一下就看到河床的侧面有一个明显是人造的石台，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数次的计划，立刻在我心里就没有意义了，变化是唯一不变的，既然情况已经不同，我就没有理由等大队了。

我脑里过着可能的原因，还是不知闷油瓶用了什么手段，甚至也不太能肯定是不是他手脚了。

我再次打亮手电，废墟中那一段黑发金属特有的反光，竟然是一把刀。我什么都忘了，跑过去查看，果然是黑金古刀。

就像被谁踩了一脚一样，底下的石台安然无恙，上面的建筑却完全塌掉，本看不原来的规模。我打算回河床继续寻找闷油瓶的提示，然而就在我转的瞬间，忽然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一切都还在掌控范围里，我小心计算着的消耗，补给还够我前一段路。唯一疼的是我的手电快要没电了。手摇充电太累，睡了一觉之后，我的疲劳已经让我没有余力去摇手电筒，只能暂时关掉，等到需要开的时候再开。

这都是汪藏海记录过的地标，不应该有错。

我在边快速补眠，只睡了三个小时就清醒过来，把磨破的膝盖和手肘了一些简单理，有了伤反而不必担心小型蜒蚰的攻击。

怎么回事？这把刀

黑暗太消耗人的意志力，我非常了解自己的极限，再这样跋涉，我的神会比更先垮掉。我吃掉已开封的最后一块饼，丢掉多余的负重，打算靠着意志力再走一段。

再继续前不到百米，就开始收束变矮了，收束的终挨着一斜行的河床，和云天里的河渠不同，这里的河床不是完全涸的，底还有极少量。在河床和山的相接拐角里，我看到了闷油瓶的另一个刻痕，这一个有着明确的方向指示，即使完全掉，也可以顺着找到前的方向。

致幻？毒药？铃铛的作用？

台阶从石台延伸而下中，上面刻满了细小的浮雕，说不是纹还是文字。不知这是什么石，竟然没有被侵蚀。

我激动起来，可惜找了一圈都没有再看到闷油瓶的字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台阶上爬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座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