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梦中看到的情形说与了姜原，但下意识地，他瞒下了翠谷中的事。

“嗯。”

“我不知。”

“你想知？”

“与我比斗一场，如果我赢了……”

姜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什么意思？”姜原盯着他，向他更一步，二人的距离越发接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齐真走到姜原面前，微微抬，直视着他的睛。

姜原彻底怒了，不过怒到极至，他反而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终究忍不住问。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原算是正面回答了他与姜妄的关系。

“只是一些碎梦片断，断断续续的。”齐真想将此事个了结，认真地回答，“我确实在梦里见过他，还有你。也许他真是我的前世或是与我有别的什么关系，但现在的我真的不清楚。”

一路上，他一语不发，气氛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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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北霜的许可，没人能通过湖山，就算是姜原，恐怕也要付不小的代价，这并不划算。姜原与北霜涉后，便带着齐真往回走。

这话脱而后，齐真自己也吓一大，愣在原地。

“你……”一向直来直往的姜原竟然有些犹豫了。

三途兽就没心没肺多了，在众人后方不不忙地踏着步，悠闲地跟着走。

齐真料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料却听姜原说：“只是认错个人，你就把万年冰石送与他？”

贾伽低下看了看佩佩，它也不在三途兽上呆着，只窝在贾伽怀中，不时扫视齐真，偶尔视线略过姜原，也都是一幅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它对危险的判断终于战胜了好奇心，老老实实地闭上睛，不再动。

“也许吧。”

“北霜，你是当我傻呢？”

梦中的景象并没有太多的特别之，除了姜陌与巫真的事情姜原了解得并不多以外，其他

“北霜认识姜妄，乎了你的意料，是吗？”他直接了当地向姜原问了来。

“我不是他。”而他也再一次地跟他调到，但这一次，也许他心里有什么预，他觉得自己没了以前那样的底气，让他心里发慌，但他自镇定下来。

“姜妄怎么离开的？”

齐真不想骑行，只跟在姜原旁不近不远的地方，与他一样沉默不语。

“他离开时说了要回来，但几百年了，他没有回来，你来了。”

“这很重要！”齐真也生气起来，“也许这就是他要离开的原因！”

“这不重要。”

佩佩这次机灵得不行，一听这动静，立带着贾伽与三途兽都走得远远的，给他二人留了足够的空间。

“是。”

“我想跟你聊一聊。”

“北霜知？”

待走到半山，齐真停了下来。

他慢慢地走到北霜面前，将那听起来就很贵重的万年冰石抛还与她，对她说：

得更了，脸十分之难看。

“我……我就是随那么一说，我猜的。”齐真咬着，低下不再看姜原，低声说：“我看北霜似乎对他很熟悉，也许她了解，你还是问她吧。”

“黑曜。”他叫住姜原，没有叫他的名字。

这知不知的几句回答让齐真心里一，却听到姜原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