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有泪啊。”不知为什么，狐天居然笑了，说。

“我是唯一的儿，虽然生来就是瞎，到底还是吃穿不愁的，也能跟着教书师傅读书学。直到我被选为质送到了离家乡千里之遥的曲国之前，我都无法想象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人。”兰绝心可悲地笑着，像叹也像无奈：“什么质？说来也是我自己惹来的麻烦，不过是偷偷溜相府到外面去玩，又怎会料到会遇到来此游玩的曲国太？又怎会料到那曲国太会以质为名义把我要到曲国去？”

狐天的大脑上开始运转搜寻记忆中符合条件的家族，但是他们兽族对于仙域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了解，更别说是一个小国当中的家族了。

他伸手拭起兰绝心角的泪光，凑到边轻轻一吻，渗透到味上的味苦涩无比。

他的泪犹如决堤一般从闭的双中溢，狐天手忙脚的帮他掉，却发现越越多。

“这么自暴自弃……可一都不像你。”

“我兰绝心……在无极宗之前，还是个相门之呢。”兰绝心不屑地笑了笑，：“不过说起来好听，但是比起二师兄的武台严家可是差得远了。那国家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说是什么兰相兰相……也只是说起来好听罢了。”

人放下，狐天倚着床沿坐在地上，纠结地皱眉看着天板。

“我……”狐天语滞，睛转了一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急切的想要想什么，可是这一次聪明的狐狸脑袋就越是一片空白。

他抬起手，忍受着背后掏心挖肺地疼，：“开始修炼以后，纵然双不能视，但也与常人无异。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不再一个废人，不想拖师兄弟的后，可是到了现在……到了现在我却又成了一个废人。”



“不像我？”兰绝心嗤笑一声，不顾疼痛扭过，压抑不住鼻的酸涩，：“你又了解我多少？除了我姓兰名绝心，除了我是无极宗的四帝，你还知什么？”

“不就是两块骨吗？天下天材地宝那么多？总能找到续骨的灵药的。”沉默了许久，狐天放声音，却不愿回去看兰绝心，不想看他隐忍泪的样。

他真的太不了解兰绝心了，只觉得他是个险狡诈的人类而已，屡次被他整了也只有生气。不过在他中那个挂着看似儒雅实则险笑容的人类，这般脆弱的模样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不能丢下他。

“什么质？不过是……”兰绝心的双微微颤抖，脆弱的狐天一阵心疼，“不过是被送去和亲罢了。只不过碍于我是个男的，说起来不好听罢了。那一日，离开故土的时候，父亲上车来看我最后一。他说……从此以后，我只能靠自己活下去。我只能靠自己……但是我又要怎么靠自己？我是个瞎，天生的残废……”

兰绝心了鼻，丢尽了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苦笑着回忆：“我只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到极限，我只能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天知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付了多少？如果不是被师父带回了无极宗，我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

狐天忍不住伸手握住兰绝心地手，到他的手僵了一下也回握住自己的，心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