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反正你也不急着让我还是吧？我走了！”

“264xxxx”杨航歌忽然吐chu一串数字。

乔霁一愣，脚步也随之一顿。

“你不是要还钱吗？银行卡都报给你了，怎么不还？”

乔霁扭tou，没好气地dao：“你突然说那么一大串谁记得住啊……唔！”

同为男xing的高大shen形猛地压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踉跄后退几步维持平衡，后背重重撞上酒店的落地镜：“……干什么啊？”

“别走了。”杨航歌的脸近在咫尺，低声说，“都这么晚了。”

乔霁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抵在墙上，憋屈得要死，一边挣扎一边扭过脸说：“你给我松手！”

然而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让他浑shen都僵住了。

“你是gay吧？”

“……神经病啊你！”

“你是gay，我能gan觉到。”

“老子直男！”

“我是双，还是1，见过的往我shen上扑的小零应该比你见过的同xing恋都多。你肯定是gay，纯的。”

“放pi！”

“你喜huan过女生吗？你意yin过电视里那些女明星吗？对她们有过xing冲动吗？”

“gun尼玛的！就算老子是gay也不跟你约炮！”

这句话吼chu来之后，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一瞬间安静得让人窒息。

乔霁气chuan吁吁，因为挣扎和激动，yan里han水，两腮yun红，nong1密的yan睫剧烈地颤抖，像两片展翅yu飞的蝶。

良久，他哑着嗓子dao：“杨航歌，你继续干下去，我们就真当不成朋友了。”

杨航歌低tou凝视着他，钳制着他的手一会攥jin，一会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自己后退一步，放开了对乔霁的辖制。

乔霁顾不上guan通红的手腕，捡起地上的外tao和围巾，转shen就要往外走。

“我没继续。”杨航歌在他shen后dao，“还是朋友吧？”

乔霁拧门把手的手顿了一顿，没有说话。

shen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杨航歌走过来，把那些购wu袋sai进乔霁的手里：“你的size我穿不了，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别浪费了，回去我就把银行卡号发给你。”

乔霁沉默了片刻，无声地把购wu袋和围巾外tao一起抱在怀里，笨拙地拧开把手，走了chu去。

酒店走廊的灯打得特别明亮。乔霁在等电梯的时候，rou吧rou吧又把外tao穿上了。

电梯门一开，迎面走chu来一对情侣，女生一连看了他好几yan，被她男朋友拉着走了。

不远不近地，还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真的好看……”

“……喜huan啊？”

“……不，一般那么好看的不是有女朋友就是基佬啦，嘻嘻。”

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伴随着合上的电梯门一起被隔绝在外。

乔霁chu了酒店才想起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这会半夜十点多，又飘着雪，街上连行人都不见一个，他shen一脚浅一脚地不知走了多久才打到车。

回家之后他先洗了个热水澡，黑黢黢地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等意识渐渐回笼，习惯xing地摸到手机、cha上电源准备充电。

直到看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他“腾”地翻shen坐起来，冲到电脑前面开机，短短的几十秒都让他心急如焚。刚开机还需要十来秒缓冲桌面，乔霁一yan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