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席远忽然看向她，眉宇间尽是温柔：“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地骂你妈妈是小三，其实我妈也是……当初爸的第一任妻生不孩，她就瞒着爸偷偷怀了我，得爸爸和他的原离了婚。是不是很坏？”

柯席远带着他的狗一起来接机，甘棠刚来就被糖糖扑了个结结实实，好在她知这狗不会伤人，若换以前恐怕已经吓个半死了。

原来这里还有她不知的秘辛？甘棠瞪大，安静听下去。

第二天柯席远果真带她去了一个地方，但甘棠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带她去他生母的墓地。

甘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原先以为他不喜我是因为我妈欺骗了他，后来才明白，

好不容易把狗撇开，那人又攀上来，张臂一伸把她揽怀抱，抱得太把甘棠脸都憋红了，还名其曰：“我看看是不是真长胖了，也没长多少嘛。”

回到S市时已经是农历初五了，柯席远他们初九就要去学校上课，甘妍本想留甘棠在娘家过元宵的，可她想到之前答应了柯席远会陪他去一个地方，便向甘妍和长辈们告了别，提前订机票回S市。

“……”

柯席远带了一束白玫瑰，分给了她一支。

而后赶忙把手机甩开，或许是想掩饰自己的无措，想像往常一样骂回去，可柯席远的脸已经消失在屏幕前，整个画面黑地，像是被他用手捂住了。

由于耳朵离得太近，有那人仿佛就在边的错觉，甘棠足足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秒。

还语气嚣张地躲在手机后面吼她：“过完年就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回来，老想死你了，挂了，晚安！”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其实她完全不温柔，甚至很狡猾。十六岁就辍学，没过多久就跟着我爸了，地下情。”

“我你。”

侧过脸，把耳朵靠近手机屏幕，“看到没有？”

说完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立挂掉了视频。

好不容易推开他，甘棠扬了扬拳：“你是来接机的还是来袭击的？再动手动脚，小心我不客气。”

那静默了两秒，忽然从听筒里传来一句话。

“我爸说我妈喜浪漫，送最好送玫瑰，如果买错了她会生气。”他喃喃，弯腰把放在了墓碑下。

一提起王阿姨的饺，甘棠还真有嘴馋了，立即，牵过糖糖的狗绳，和他一去。

像是看穿了她的惊讶，柯席远下一句话就开始解疑：“我妈妈看起来很温柔对不对？和我一也不像。”

“嘟嘟嘟嘟……”甘棠还望着手机屏幕发神，半响捧住红透的脸，骂了一句：“坏。”

……

或许选照片的人刻意挑选了她最年轻最好的一张？

柯席远打了个哈哈，连忙狗至极地拿过她的行李：“走走走，回家。考虑到你今年没吃过年饺，王阿姨已经在家里包好了，就等你回去吃了。”

两人单独打车去的，墓地建在一自然湖旁，风景十分优。

甘棠望着墓碑上的照片，怔怔神。柯席远长得好看，他母亲肯定也是个大人，这一是毋庸置疑的。但她惊讶的是照片里的女人也太年轻了，笑起来眉弯弯温柔似，和柯席远的气质一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