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这话一，掌严的哭声顿时哽住了，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惧的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来，整个人更是吓得微微颤抖，看起来竟比方才更加楚楚可怜。

“如果连你都不知，那么你这掌严也不用当了，自个儿去正领罚罢。”卓惊凡可没耐等着她说，她不说自有其他人会说。

司则低垂着站在原地，听见太妃的这番置，心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把太妃放在里。对她来说，这一番罚实是不痛不，她为司则，虽然只有从六品，可手底下也着不少婢，就是只靠着孝敬，她的日也不会难过到哪里去，至于杖责她更不看在里，里哪个当婢的不是看人下菜碟儿，她的表姨在尚仪局当掌事姑姑，那些行刑的内监还敢当真下狠手不成？

卓惊凡也不司则心中是如何思量，他把神移到跪着的掌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否以为哭上一哭，本便会心生怜惜？又或者你不是哭给本听的，而是算着太殿下放学的时辰，特特哭给太殿下听的？”

“回太妃，是……是……是……”掌严吞吞吐吐，“是”了老半天也没说下去。

“嗯，掌严来得正好，司则说不来，你来说说，这些衣裳和首饰是怎么会到良娣的秋华阁的？”卓惊凡也没叫起，就任由掌严跪在底下。

冒着冷汗，战战兢兢地向太妃问安。

“太妃恕罪，婢说，婢现在就说！”掌严一听太妃不耐烦了，立刻连连磕求饶，并且忙不迭的开说：“那些衣裳首饰都是司则代婢送到秋华阁的，和婢无关啊！还请太妃明察，都是司则……威胁婢的啊——”说到后来，竟是神情哀切地痛哭起来。

掌严的哭声在承恩殿正殿里回着，站在一旁的司则已经是气得脸发青，她没有想到事到临，掌严竟然把自己攀扯来，这还不够，还摆一副无辜可怜、受尽迫害的脸孔，真是让她心里恶心得慌。

掌严被茯苓一番呵斥，脸孔顿时涨得通红，她跪在那里，彷佛觉到周遭的人神像针似的扎在自己的背上，她们肯定都在心里偷偷嘲笑自己不懂规矩。掌严顿时暗暗后悔，自己方才不该不顾仪容的哭泣，也不知脸上的妆容是否还完整。

卓惊凡见状脸又是一沉，这个掌严真是死到临还在算计

“太妃明察，婢只是个掌严，若是没有司则发话，婢如何敢擅自作主，敢给良娣这些逾制的衣裳和首饰？”掌严一听司则开，立刻更加卖力地哭诉着。

“司则监督不利，罚半年俸禄，杖十，再有下次，便直接送回尚仪局罢。”卓惊凡见茯苓控制住场面了，这才慢悠悠地开，一开就是把司则给罚了，不过一旁的人们都在心里嘀咕，就算司则被送回尚仪局，也不会吃什么苦，谁让人家和尚仪局的掌事姑姑有关系呢？

☆、第十六章　算计

“噤声！太妃面前，竟敢如此大声啼哭，这是谁教的规矩？若是再不好好说话，就到正回话罢。”茯苓冷着脸，代替卓惊凡呵斥着失仪的掌严。

因此她赶开，就怕被掌严无故泼了一脏，“太妃容禀，掌严所言并非事实，婢从来不曾威胁于她，更不曾指使她将逾制的衣裳和首饰送往秋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