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也这样认为，此事便不用再说了，朕心意已决，燕王的好意朕心领了。”窦淳微微颔首，转望着底下的众人开说。

“……皇后，你说呢？”窦淳的嗓音突然响起，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卓惊凡给惊醒了，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窦淳正直直望着他，中隐隐着担忧。

不过此时他只是微微一恍神，接着很快就清醒过来,且清醒过来的第一瞬间，就转望向旁的卓惊凡,见着卓惊凡并没有被对方的容貌影响，他这才放下心来。

“圣人容禀，燕王想来也是好意，如今后中只有皇后娘娘和妾，妾又正好有了，所以燕王才会有此提议……”徐人见了场面有些冷凝，赶忙柔声开说，只她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回圣人，臣并无异议。”卓惊凡定了定心神，瞥了窦淳一，缓缓地开说。

虽明知对方和祁贵妃不相，多有可能是祁贵妃的先人罢了，可他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孔，心里便升腾起一恨意和怨气，当初他和母后在里的境地可说是举步维艰，而这一切都是因着他的父皇独祁贵妃，甚至生废后、废太的心思。

先皇去了之后，这一位的动静也是最大的，第一个来劝窦淳广纳后的宗室也是他，卓惊凡冷瞧着这个为老不尊的长辈，实在很难真心的尊敬对方。现场的气氛也因着窦淳那一句虽客气，却又透着一定的拒绝而变得有些尴尬。

的,若是他不是已经心有所属，说不得也会被对方给引了。

其实他在成为卓惊凡后也想了很久，当初就算他没有死在刺杀之下，怕是下场也不会好，父皇对他越来越冷淡，对二弟却是越来越上心、越来越疼，纵使他逃过了二弟的谋，父皇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待到二弟日后上位了，他这个占了太名份多年的兄长，最好的下场恐怕也是被锁禁到死。……

此时他听窦淳提起燕王，心里有了几分了然，看来应是关于后是否人的话题罢。燕王是窦淳的叔祖父，当年先皇在时他便没少蹦跶，先皇后里有不少妃嫔都是由这个燕王从中牵线，只他虽蹦跶得，可先皇却没有因此放权给他。这位燕王是宣帝晚年才有的儿，因此年纪竟是和先皇差不多，今年也不过半百，可辈份却是窦淳的祖父辈。

“也好，人，皇后既开给了你恩典，你还不

卓惊凡自是查觉到窦淳的目光，只是他没有理会对方，而是低垂着坐在位置上，方才那名舞伎的容貌他看得很清楚，说是国天香也不为过，只是如此貌的娘他这辈虽是第一次见，可上辈却曾经见过一位，那就是他的好二弟惠王的生母，祁贵妃。

卓惊凡的心里有些疑惑，不过面上却是一儿也不显，虽然他没听清楚方才众人的谈话，但是不妨碍他看得懂窦淳的神，他和窦淳的默契很好，许多时候甚至不用开，只要一个神，便能知彼此心中的想法，所以刚才他的回答正是照窦淳的心意回答。

“禀圣人，臣瞧着人如此知情识趣，这样懂燕王的苦心，不若圣人便全了人的一片孝心罢。”卓惊凡突然开，扬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