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汐静静地盯着李语看了很久很久，这张脸已数不清有多少次现在自己梦里，如今真的离自己如此近。

“刘兄！殿下如何了？”徐业一直守在屋外，见刘汐来立刻过来询问。

“刘兄！刘兄！”

席间。

时隔六年，自己终于与他相见，而他却看不见自己。

李语的样貌好像和六年前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刘汐心里慨，原来这就是李语二十又四岁的样啊。

……

见徐业来，刘汐嗓音沙哑地问，“殿下时服过药了么？现在是什么时辰？殿下的箭伤还需时换创药。我现在就过去看……”说着刘汐就往外走。

刘汐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的李语，突然觉得步很沉。

，而是在后很远的地方僵僵地站着。

刘汐脑一片空白，本没听去徐业的话，看着徐业的嘴在前一开一合，他突然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抓住徐业的手臂，哀求“请带我…带我去见他。”

刘汐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了李语的面前，也不记得徐业同旁人和自己说过什么话，少顷，所有人都退了去，只留下刘汐和李语。

“刘兄，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徐业放下筷，犹豫地开。

刘汐因过于劳累而倒，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早。想起李语的伤势，立刻翻下床，拿起外袍边走边穿，走到门正在系衣带时，徐业推门来。

“将军请说。”刘汐不下咽，满心惦记着李语的伤。

“……将军何此言？”

“刘兄，你醒了？”

看着李语发丝凌，脸苍白，眉簇在一起，双目闭，刘汐将他的手拉过放在自己上，轻轻搭上脉，不经意看到李语手臂六年前留下的那刀疤，又是一阵心悸和呼不畅，脉象本号不准，越号不准刘汐越急，越急越号不准……

“箭已除，尚未醒来。我已开好药方，早晚煎服即…可…”

刘汐本想轻轻抚一抚李语的脸颊，却因沾满血迹将伸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想了想，俯下亲吻了一下李语的眉角，才不舍地起去。

……

“刘兄可与殿下是故人？”徐业小心地开。

刘汐突然恨自己为何如此无能，多年的忍耐、相思、压抑和痛苦被救李语心切的心情一冲垮，刘汐再也控制不住，握着李语的手大哭起来……

两个时辰后，刘汐终于为李语包扎完毕，轻轻将被为李语盖好。李语皱的眉似乎舒缓了些。

坐到李语边，轻轻掀起被角，看到李语左的箭伤，箭已折断，箭尚未，这几日查看过无数箭伤的刘汐却总觉的前这伤格外目惊心。

“刘兄！”徐烨拦住刘汐，看着刘汐脸苍白，言又止，“先随我把早饭吃了。”

“刘兄？”徐业赶忙折回到刘汐边，“刘兄无需担忧，尽力而为即可。若真的……真的无力回天，我定会护刘兄周全，不会让刘兄担责的。”

“日前我偶见殿下腰间所佩之玉竟与刘兄那块玉图样一般无二，我问殿下，殿下说那玉本是一对，另一块已赠与他……赠与他心念之人，作为信。”徐业便说着边试探着刘汐的反应，果然刘

刘汐行控制自己的胡思绪，一遍遍告诉自己已无暇多想，赶为他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