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说。”刘汐脸一红，接过茶碗，“若你真的不走了，以后没有仆人伺候你，事事要亲力亲为，茶淡饭，布衣敝履，你要受的委屈多着呢。”

屋内气弥漫，气氛异常，李语和刘汐二人哪里还控制得住，失而复得的人就在前，这么多年的相思统统化为此刻对对方的□□，只想着与前人烈地碰、抚摸和合，好像只要肌肤相亲了，了，彼此便可以再也不分别了。

饭后，刘汐看李语本净的衣服因翻墙蹭脏了，把自己的衣衫拿来给李语替换，李语却因一路奔波嚷着要洗浴，刘汐只好为他准备好，李语又嚷着让刘汐陪他一起洗，刘汐不肯，却被李语拦腰扣住，轻轻解去了刘汐的腰带和衣衫……

亲，不要拿她和我母亲比，她不。我母亲温柔善良，从不与她人争抢，为别人着想忍让。如果非要说谁像我母亲，那也是你！而不是千，当然我知你是男，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父皇最大的错误就是信了那些争权夺利，满是心机的人，却独独冷落了那个满心挂念他，不他是不是皇帝都至他的人。如今，我所的这一切，恰恰才是不想重蹈我父皇的覆辙。你明白么？”

“你想多了。千既生于王侯，嫁皇室，就注定无法像平常百姓家的妇人一样过着与夫君相守的幸福日。父皇早已为我又定了几门侧妃的亲事，皆为重臣之后，意图拉拢人心。即便没有你，我和她也不会恩有加。”

刘汐打量着已经换上自己衣衫的李语，“还不错，合的。只是委屈你要穿这些布衣了。”

……

“不委屈啊，上面有你的味，很好。”

李语的生气之言，却让刘汐有些动。他知在李语心中最崇敬的就是他的母亲，不是仅仅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他母亲的品格，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个荣幸被他与其母相提并论。

李语已将话说的如此清楚，刘汐的对千的心结也开解大半，不再追问这些事，嘱咐李语好好吃饭。

李语缓了缓语气，“你以为千这些年在我左右，又骗我生下枫儿，真的是因为夫妻情么？是因为她想要后位，她想利用枫儿绑住我，她希望她的儿成为未来储君。我不否认起初千可能对我确有慕之情，但是她如今已全然是因为得不到，因为嫉妒，因为颜面，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堂堂的岐国国君的掌上明珠，曾受众人追捧，却始终未能留住自己夫君的心。

“可是，若非有我，你和千会不会…”

上传来的痛让刘汐艰难地坐起，合上中衣，正巧李语端着茶了屋，“醒了？来喝茶。”

若她能本本分分个妻，我对她尚有愧疚之意，纵然没有夫妻之，也会尽自己的责任关心于她。然她并不本分，她该享用锦衣玉丝毫不少，应有的尊荣我也统统给她，而她犯下的过错我均不曾追究，我对她已是仁至义尽。你我二人不欠她一分一毫。”

醒来时刘汐发现自己□□地趴在床榻上，上盖着被，窗外天已暗，自己不知睡了多久，再清醒一些，想起之前和李语久违的肌肤相亲，刘汐涨红了脸，把埋在手臂之间，却不自觉地笑起来，心里一方面怀疑着这一切幸福的虚假，一方面又下定决心定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