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凌默开问。

“白痴，我袋里没钱。”

“小北——这么晚了，你跑哪里去？”

“有人对我说过，当你还是一只猫的时候，得心有猛虎。但是当你成为一只虎的时候，别忘了你曾经是一只猫。你的内心可以清，

曲昀想到白天发生的一切，忽然像是打了血一样，窜了起来，打开房门，冲了去。

凌默终于停下脚步，转过来。

其实从今天白天包的事情，曲昀就发现了，凌默对于直来直去说真话，哪怕是不好听的真话的人，远比那些委婉的要装好人的人要有耐心的多。

他与凌默对视，睛很明亮，也很坦。

“那你要不要到我家去？我刚好数学了一半，最后三又不会写了，你教教我？”

“我看见我同学在楼下，我去找他！”曲昀跑了下去，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凌默就又走远了，自己追不上。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呢？”曲昀喜滋滋地说。

凌默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曲昀的睛。

他一边跑着，一边觉到自己肚上的一颠一颠。

“你不也是一个人大晚上在外面晃悠？”凌默声音淡淡的。

“所以呢？”凌默看起来冷淡，却并没有不搭理曲昀。

曲昀本来想过要不要用委婉一的方式去关心凌默，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我不是说了叫你放弃吗？”

越委婉，在这家伙底大概就越显得虚伪，倒不如直来直去。

他忍不住叫那个名字，带着几分雀跃。

照对方的速度，和自己的质量，曲昀知如果凌默迈开步伐，自己又要追不上了。

好不容易就在拐角的地方，曲昀终于要追涨凌默了。那觉就好像是在林里埋伏了几天几夜，终于目标现可以扣下扳机了！

凌默蹙了蹙眉，却还是当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凌默还是没有动。他对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充满戒备，这才是为什么那么多英潜他的潜意识却无法完成任务的原因。凌默要的是别人对他最真实的回答。

“你袋里的钱掉来了！”曲昀声。

“你拎着个保温桶在街上晃悠，肯定是在杀时间吧？我记得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阵雨，你确定你要继续晃悠下去？说不定等到阵雨下下来了，你明天还有校服穿吗？”

说什么智能手机了，曲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往窗外一瞟，就看见了凌默熟悉的背影。

唉！他要减啊！这样下去不减是没有前途的，是追不上时代浪的啊！

曲昀呼一气来，朗声问：“凌默，你觉得自己是猫还是老虎？”

“凌默！”

他一个人，保温桶随着他的步伐晃悠着，走在清冷的路灯灯光下。

“那我是在窗上看到你才下来的。怎么了，被你小姨赶来了？”

你有钱没钱，你会停下来跟我说话，说明你愿意和我说话！

“放弃什么？也许在你心里，没你聪明的都是蠢才。我没想达到你那个程度，我就想至少作业都能写满了上去。我妈又要给我吃夜宵了，我要是再吃下去，真要三了。正好你也帮忙消化消化？”曲昀用一完全哥两好的的语气说。

看起来并不寂寞，反而更像是享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