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预想到等这场同学会结束，凌默搞不好会整死他。

“不，我走过去了。”

谁知下一秒，曲昀的后脑勺就被人给扣住，行将他摁过去。

回过神来的曲昀，觉得那张卡片好可怜。

小恒脸薄，一逗就脸红，曲昀秉承梁教官欺负别人的优良传统，看到小恒就想欺负。

盛颖曦立刻往旁边挪了好几步：“那个，咱们都是老同学了，不要互相伤害。我承受不起你的告白。”

“我的学生写给女朋友的卡片掉了。”凌默回答。

楚凝愣在那里，良久才说了一句：“看不来，凌教授……竟然知泰戈尔的？”

“卿为朝朝暮暮”那句话却在曲昀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之后无论什么都让曲昀心不在焉。

他的声音明明是冷的，却有着曲昀无法形容的蕴，仿佛放在心底很久的话，终于有了表达的借。

“浮世三千，吾有三。日、月与卿。”

“哦……你捡起那张卡片了？”

“我的天，凌教授！是你啊！”

其他几个胆大的也跟着起哄。

“什……什么？”

凌默的表白，要他说“我喜你”、“我你”之类的话，曲昀觉得怎么样都违和。

曲昀脸厚，他本来就觉得无所谓，特地看了看边的小恒，小恒的脸都臭了。

凌默的手握着杯，曲昀不敢看他，侧过脸去看着小恒。

曲昀瞥向对方，直觉告诉他凌默不兴了。

曲的左右可都是男同胞啊！”

凌默的睛就像是要溺毙了曲昀，那不是他站在万人中央授课时候的从容，也不是他拿着试观察反应时候的客观，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也跟着漾漾潋潋。

曲昀条件反就要扣住对方的手腕将对方压倒，可是一上对方的表，他就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凌默。

果然，楚凝喊一声“停——”

在场许多女看着凌默的表情又更多了一丝向往。

大家都愣住了。

要凌默表白，那除非西湖，雷峰塔倒，白娘娘和法海修成正果啊！

楚凝来到了凌默的面前，笑容愈发明显：“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你，从我初中认识你到现在，十五年了你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么多人对你的倾慕，你视而不见，现在该还了。”

瞠然地睁大了睛，他差一失去平衡。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小恒一副“你小完”的表情，曲昀却在心里乐呵。

视线的余光瞥到了楚凝嘴角的笑，顿时明白她要停下来了，一个激灵，就把保温杯又摁回到了凌默的怀里。

曲昀还在想那两句话什么意思，凌默却已经松开了手。

“怎么，不会表白？你在学术界是一览众山小，但是在理人和人的情上还没修行到家啊。不然我教你。”楚凝笑的很开心。

“你瞎担心啥啊，我又不会对你表白！”曲昀故意坏笑。

前的凌默和平常一样，但却多了一丝温。

曲昀知，她已经放下凌默了。但毕竟那么多年没有回应，多少也想看看凌默为难和尴尬的样。

“不过，你如果实在尴尬，可以向我表白啊！”

小恒就差没踹曲昀了，这时候班主任的保温杯被凌默用力摁在了曲昀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