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上那白老虎，几个大步便走到檀风越面前，一看见檀风越方才因为破境咬破的指尖，还有手心上的血符文。

看见檀风越，灵光心先是骤停，下一刻又快的跃动起来，那些冷冽登时云散风，又是檀风越知的那个灵光了。

檀风越自知反应过激，也是后悔，空余的那只手抓着那只甩了灵光的手，一气:

这一字一句听着不咸不淡，游刃有余中却是暗煞气。若是白虎还敢攻上来，说不准就要即刻来一场手撕老虎。

“灵光懂了。”

这总会让他想起……那个人。

“以后不要我。”

立即噤声不敢再说话。

灵光被甩开后，一阵无措，看着檀风越脸难看，张了张嘴，艰涩:

“檀先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等的太久了？是不是饿了？我——”

傀儡并不是不会伤心的。

他委屈得很，眨了眨，却也只说了一个字:“疼。”

“还疼不疼？”

指尖传来一阵濡，随着渍渍声，过的地方还带着盈盈的光。

“檀先生……你受伤了……”

厉声喝:“你什么！”

檀风越极少见灵光这副模样，一时半会竟也怔住，写在手里的符咒遭这一耽搁，咒力很快也便散回天地里。

“败军之将，还敢同我叫嚣？”

这白虎一发声，檀风越也想起来这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赶将灵光浑上下都摸了个遍，最后又捧着灵光的脸左右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伤才松了气。

檀风越肯定不记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主动摸过灵光。不落城里有太多的傀儡，每一个都长得比灵光招人疼。

刚一抬手，地上那白虎大概是缓过气来，也看不过了，又嚷嚷:“他疼个！这位仙君你可别被他骗了！这家伙就是个怪，钢铁骨打他一下我都手疼！怎么可能会痛！尽会装可怜！我呸！”

可他这么大个人愣在这里，灵光却不会看不见。

“

这次斗法的赢家，一反在檀风越面前的小意温柔，却是周寒煞，刀锋冷冽：

灵光又怕檀风越收回这心血来的恩，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看着檀风越:“如果……檀先生再摸我……就不会疼了。”

灵光神一冷，侧过脸，背着檀风越，冷的看着那白虎。

像是伤了心。

檀风越脸□□变，反应过来后即刻便甩开了灵光的手。只是角度不当，还顺势甩了灵光半个掌。

白虎丝毫不怀疑，若不是檀风越在场，他铁定就要将自己成老虎八十吃！还要送去喂狗！

将脑海里不该有的东西甩去，檀风越看着灵光神更加后悔，可掌甩去也不能收回，他有心弥补，小心摸了摸灵光刚才被他甩了掌的地方，难得温柔的讨好说:

灵光原本是不会疼的傀儡，可此刻却也表现得像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檀风越心都疼颤了，又怎么忍心去拒绝他。

灵光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漂亮睛也瞬时黯淡下来，俊的脸上，角微抿，勉地个笑，又很快黯淡。

灵光登时一阵心悸，下意识便抓起那只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中，试探地了伤，将上面血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