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越是冷静，越见无情。可明明前不久、前不久他们才……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似是而非的情意——

这两个字像是楔，将封尘已久的过往重新打开。这本是檀风越过往中晦暗的禁忌，可在今天，又铺到敞亮的日光下来开来了。

檀风越低敛着眉目，并不看他。

他这样冷心，甚至还伸手将灵光的手拉开，将灵光往苍劼那微微推了一推。

越夜翻了个白，正想不服气地跟他吵两句你凭什么说人家不差，又突然想起涉琴的真……这天地间只有一个凤凰，也只有这一条烛龙，不论怎么说，都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檀风越这时竟是十分冷静，：“今日羽族倾族而来，容不得你不走。”

“说的不差。”青衣人不想对方竟一看破这面小鼓奥妙，他态度谦逊，姿容不同其他羽族秀，形修长，眉目端正凛然不失英俊，他将手中小鼓用一面锦布包好，放特制的小盒中，给旁的羽族，“在下苍劼，先为羽族长老，今为羽族代王，不知可否城说话？”

涉琴看了一，“夔鼓。”他怕越夜听不懂，又低向越夜细细解释，“上古时，黄帝战蚩尤，曾以夔造八十面鼓，辅以雷兽骨，声闻五百里，能动山海，摇天地。想来这便是方才城中地动的原因。”

他既然开门见山，苍劼自然顺推舟:“所为何来，你我……心知肚明。”

那青衣人手中拎着一面名不见经传的小鼓，小鼓两侧分别垂系着一枚灰白的雷兽骨节。

灵光盯着他。

檀风越抬了抬，：“阁下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苍劼颔首：“凤凰。”

“灵光，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檀风越沉默了一会，转过，他静静地看着灵光，伸手，从眉心一路划到嘴，咽到心。

“先生，你说过的，我不是凤凰，我是你的灵光。偃师同傀儡，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你不能赶我走。”

越夜翻了个白，“这个我知，不要你讲。”

为表尊重，他并未容许其他的羽族跟随，仅仅是独前往，但外乌压压那么多羽族盯着，说不瘆人都是假的。

算了，你说不差就不差吧。

苍鸾乃五凤之一，是一天生青的凤凰，虽为凤属，但羽族以赤为尊，凤凰者，仅凤卿一人。

涉琴好脾气地笑了笑。

灵光心中慌，却仍是一气，轻轻去拉檀风越的衣袖，哀求：“我是你的傀儡，你要我到哪里去？”

檀风越:“凤凰？”

不可说。

驱逐的鸩鸟运日。他一紫衣，鬓边轻着一泽乌黑亮的羽，抱手站在青衣人后，垂掩着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抉择。

羽族代王因何而来，彼此自然心知肚明。檀风越将结界撤下，苍劼便也顺势自半空中降下，踏城中。

他神可怜，哪怕越夜一向同他不合都不禁想替他求情，只是他嘴刚张开，却发现死活发不声音来。涉琴将他拉到后，向他摇了摇。

苍劼也顺势

涉琴：“一只苍鸾，阵势不差。”

灵光固执地一动不动，他声音很轻，里也只容得下一个人的影，一字一句却清楚地像要生生刻偃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