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挲着前的玉，不再答话。

“啊，你猜猜看。”夏凌云喝了，望向夜空。

“大人，我们这些女又有何用？”脆脆的声音响起。

人群里传来轻笑声，张文修对着我远远一揖。

老鬼没好气地瞪我一：“笨书生，你那是肚饿了！”

“老汉一家本就是从别迁来的，好不容易有了两年安稳日，哪儿也不去了，留下来与陇州共存亡。”苍老的声音响起。

夏凌云神柔和地看着我：“你这书生，果然与众不同。”

“何人托我保护你？”

我见气氛有所缓和，正朗声：“天下人所恨者，莫过于为盗！如今胡人这群盗贼正在城外，只待破城之后，抢我财富，辱我妻女，杀我父兄，大家说怎么办？”

“但凭大人吩咐！”众人齐声。

我对他一揖，正要走开，他拉住我，从怀中掏白瓷瓶倒了粒药在我手里：“吃了它。”

夏凌云接过，喝了一：“江大人的，可不是这么好喝的。”

我顺从地将药放嘴里，笑：“先生，好吃的。”

越来越多人附和起来。

我微微一笑，继续声说：“如今城门都被胡人堵住了，谁也跑不去，胡人凶残成，分明是要把我们全杀光！如今守城的军士大半殉国，保土卫家的重任要靠我们自己去承担！我虽然是一介书生，也要与胡贼一战，你们可愿随我上城杀敌？”

老鬼瞪我一：“胡说！老朽怎么说也比你好，你还是快回去歇一歇，我看你就要短命了！”

我一笑，看见夏凌云就在前面不远，赶走过去，顺手端了碗给他。

我回到城楼，士兵们正在安置伤员，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吃了一惊：“老鬼？”

我低一笑：“夏将军，我有事问你。”

老鬼叹了一气：“罢了，我也帮不了你别的，来给伤兵治伤。”

我笑：“那得看是给谁喝了，对夏将军，我比较小气，只给一碗，若是胡人，我可就大方得多了，请他洗澡都成，哈哈！”

老鬼笑眯眯看了我一。他穿着袍，鹤发童颜衣袂飘飘，宛若仙人。

我摇摇：“我还不能走。”

“大人，小要守城保家，但凭大人吩咐！”一个少年傲然。

“我以前是龙将军的亲兵。”夏凌云

“先生，你跑来城楼什么？年纪大了就得服老，快回去吧。”我拉着他。

有这效果，我很满意，微微舒了一气。

我笑：“怎会没用？巾帼不让须眉，说不定功就是你们的！”

“本官初来陇州之时，荒凉破败，什么都没有。可是如今，大家都有耕地有房屋，一家人安安乐乐，陇州的一切，都是你们建立起来的！胡人一旦城，一切都毁了，你们大分人都是长年住在边关的，知胡人的残忍凶悍，到时候我们人人都像等着被宰杀的羔羊一般！就是不死，也免不了被掳去胡人的隶，受尽屈辱只恨未死！至于陇州的胡人，城外的那些人难会放过你们吗？他们纵然不会杀你们，可是你们的命运，也不过是去一个落隶，草原上的法则是如此，本官说错了吗？”

“夏将军都猜到了，那还不快一些。”

众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