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睛都不肯眨，他似乎知这可能是两个人此生最后一次的相见了，所以用尽全力想要把那个影永永远远的记在心里。

“噗……还哭呢？”

回去之后，黎杰带着新设定去重新理解“戏”这个角。

“习惯就好了，你今天表现不错。”解风华笑。

而黎杰的演绎方式却完全与柏斯明相反，他一直在忍，演到剧本里标记该哭的地方的时候，他也只是在眶中有少许泪。直到小佛爷走门即将离开的时候，黎杰才无声地哭了来。他咬着下，依依不舍地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下。

柏斯明懒得等结果早就走了，而解风华则对汪宁这状态再熟悉不过，他拽了拽黎杰的袖，小声：“走吧，照这情况看来，得明天才能结果了。”

大家都离开了影棚各走各的，只剩汪宁和柠夏两人留在那里决定最后人选。

小时候的戏经常会被堵在胡同墙角里欺负，那群孩把他围在中间，用一句关于下九的顺溜嘲笑

——亲娘咯，这题超纲了。

黎杰是个新手，他还没从那了戏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也不是故意这样的，他就是觉得心里特难过，忍不住地泪。

“！”

在小佛爷他们那个年代，老人们常说“三五不可”，而戏从小就生在戏班里，以后也定是要登台成角的，因此不受同龄孩们待见。

回到化妆间之后的解风华卸完妆换好衣服，打算去找田萌萌问她今早的煎饼果在哪买的。不过当他走到隔化妆间，居然发现黎杰这家伙正坐在椅里哭呢，鼻和眶都红通通的，偶尔还打个嗝，田萌萌站在他旁边拿着卸妆棉束手无策。

解风华忍不住笑，拉来一把空椅坐，并拍了拍黎杰的肩膀。“一回试戏？觉怎么样？”

这是一不同于舞台剧的觉，他从没会过。戏的觉有些累，从戏里来的时候又会有些恍惚，但黎杰是真心觉得快，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再验一回。

其实在知黎杰没有情经验之后，解风华还以为他恐怕演不好今天这场试戏，没想到黎杰理得还不错，汪宁让黎杰拿走的剧本分页不多，总共也就三四场戏的样，并不全面。而且黎杰连恋都没谈过，更别提什么同之间的情了。所以他只能是大概地了解到“戏”这个角和小佛爷的情很厚，本没往那方面想过。当解风华告诉他这两人之间有情的时候，确确实实让黎杰有些震惊。

试镜拍摄完毕之后，汪宁没说他要用谁或是不用谁，只是坐在监视前，一遍遍地将柏斯明和黎杰两人刚才的戏反复观看，面看上去有些沉重。

一下就掉了下来，后来才渐渐将情绪平复，他回绝掉小佛爷要送他城的想法，毅然决然地要留守在戏院。

不知是什么原因，黎杰总觉这一段戏在剧本中被写得有些过于简单了，篇幅基本只有对话的台词，而关于内心表现，编剧在这里并没有标记上很多。所以到底该怎么演全看演员去怎么理解，因此，当黎杰选择演绎一位“隐忍”着的戏时，汪宁也并没有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