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靠在椅背上听着，好一会没有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都不回家吃饭啊？听说你家也在S城，你一个人搬来住，不会不方便吗？”

陆宽蹙眉：“张大哥是谁？为什么帮你充钱？”

“哈哈，教授，你的中文步神速啊！”

陆宽想起老张的那张脸，默默咽下已经到嘴边的那句“以后你的饭卡都由我来充”，改：“这样啊。你可以用饭卡吃中饭，今晚还是换换味，否则总是吃堂，容易烦的。”

这时忽然刮起一阵风，路两旁的绿化树剧烈地摇晃起来，余舟望着摇摆的树

“很方便。”陆宽顿了顿，等绿灯的间隙里，他透过前视窗，望着傍晚天空中成片的黑云，忽然用一自己并不熟悉的吻说：“我搬来住，比在家里方便。我读小学时，我爸妈离婚了，后来他们各自再婚，有了新的孩。虽然我跟着我爸这边，但有了弟弟妹妹后，再待在那的觉很怪。”

余舟一黑线，转默默收起桌上的图纸，对着电脑击保存文档，关机。

“啊？张大哥是我们的行政主啊，他不是只帮我充啦，应该每个人都有。”

“小区外？谁啊？”余舟好奇问。

“不是不喜……不过，我们没办法毫无隔阂地相一室。我们这家，亲兄弟尚有可能反目，更何况隔了一层血缘的。”

陆宽走过去，帮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这几天，他已经摸熟了余舟的作息，晚上回去，余舟往往还会看一会数据资料，需要用到这些文件。余舟默认了他的动作，简单清理了桌面后起，带离开了实验室，而陆宽拎着文件袋跟在他后面，等克莱恩也来后，陆宽关上门，摁下设置在门外的两个圆形开关，玻璃门里的实验室中，角落里的一个自动清洁瞬间动了起来，同时实验室里原来柔和的照明灯光被淡紫的光线代替：这是每天用完实验室后的消毒程序。轻车熟路地完这些后，陆宽才大步跟上前的余舟，和他讨论着稍后的晚餐。

“就是每天八左右，在前门广场广场舞的太太们啊！哦，她们富有活力的舞姿、优雅的舞步，征服了我！”

“我们去吃堂吧！中午我去的晚，打菜的时候烤羊排都已经没了！现在这个刚刚好，过去的话应该能弥补中午的缺憾。”

“烤羊排？有家店的不错，一起去看看。”

“也是，那你来定吧。”

在陆宽的车里，一场始于晚餐内容的对话正在严肃行中。

克莱恩开心地，“那是，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和小区外那些优雅的女士们学中文呢，她们都很情！”

“可是员工堂比较划算啦！价比超！而且张大哥说，他每个月都会给我的饭卡充三千块，不用掉的话好可惜呢。”

余舟玩了一会车前致的小蛐蛐笼儿，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蛐蛐，而是他“送”给陆宽的“金”，现在这只定位俨然成了陆宽的，成日地放在边。

“你不喜你的弟弟妹妹吗？”

总裁牌的助理，他也好想要一个啊，看着就好拉风(▽`)…

在他们后，克莱恩站在实验室门外，总觉得哪里不对……陆不是集团的老总么？怎么现在看着，却像是余舟的拎包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