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齐划一。咱都是业余的，整齐不一定好看，但不整齐肯定不好看。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快，快才能人意料；然后要整齐，整齐看着能唬人。明白没？”

孔利民早料到了宋扒会生气，毕竟这边已经“圆满结案”，他却把案转给黄街区那边，等同于啪啪啪地打了宋扒的脸。他也不怎么在乎，走宋扒的办公室挨训。

宋扒对着孔利民就是一通骂，说他无组织无纪律，里本没有他这个所长。见孔利民站得笔，认认真真听训，宋扒一阵气，叹了气，无奈地说：“行了行了，去吧。”

孔利民走了去，回到自己位置上往窗外看了看，抬手抹了把脸，上和制服的帽，和同僚一起门去巡逻。

年轻人果然有活力。

孔利民叫单宁、老成一块来吃饭，给单宁说案的事。

最近海湾这边有个会议要开，各方要员都会过来，前两天一发现女尸宋扒发都愁掉了一撮，光亮如新剥壳的的脑袋越发净。安可萱丈夫找过来演了场悲情大哭的戏，宋扒也差激动哭了，立刻让对方把尸领走，当天就找了个火葬场烧掉了。

宋扒是他们所里的一把手，好是让他们“主动、自愿加班”，不有事没事，最好他们天天守办公室的守办公室、巡逻的巡逻。但是遇着事情，宋扒又特别怂，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事最好”的本原则。

“你懂什么，这才是年轻人啊，年轻人就该这样。”信息组的组长大慨。

孔利民叼着包走到窗边一看，哟，了不起，连他那老对老成都在跑。一把年纪了，还和一群愣青一起闹腾，羞不羞啊！他三下并两下地把包整个儿吞嘴里，嚼嚼，吞了下去，摆摆手说：“行了行了，都散了，等会儿宋扒到了不骂死你们。”

三个人了个小面馆，齐齐呼噜呼噜地扫了两碗面，孔利民才开始说话：“案破了，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本来我那朋友准备用怀诈诈他们，结果一去查，还真发现安可萱前些天去过附近一门诊——她真的怀了。这人求了好几年的孩，被他和人合伙死了。动手的是那个保险员，她和安可萱丈夫是同学，当时在另一家保险公司工作，他们一起参加一个长辈的葬礼时聊起了额保险。后来安可萱丈夫和这保险员有了私情，两个人密谋杀死他的第一个老婆，事后

“明白了~”

日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单宁的特训初见成效，黄街区那边的调查也有了极大的展。

“又是单宁那小。”有人忍不住说，“他还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城大队的训练场和巡警那边挨得近，巡警们正在吃早餐，一大早听到对面的动静，都拎着包油条豆浆到窗边围观。孔利民走办公室，立刻有人招呼：“孔哥，你看那边又在搞什么。”

“明白了！”

孔利民把人从窗边赶跑，自己却还站在那往对面看。单宁跑在旁边，时而追到前面，时而倒到后面，时而打着手势像是在指挥。

“大声！”

孔利民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要回到自己座位，却看到宋扒满面怒容地走了来，指着他鼻吼：“孔利民，你给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