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工程成员迅速报告位置，请工程成员迅速报告位置！见到工程任何成员的船员也请迅速报告指挥室！再重复一遍……”

“搞什么…”医生挣扎了一下，周围一圈展示学术研究成果的投影被舰长搅得破碎不堪。此时广播震耳聋响了起来。

通讯员小脸煞白站在离医务室隔了一条走廊的休息室，手里还哆哆嗦嗦攥着通讯。他脚边蹲着随船的天理学者，正在不停压着地板上什么人的腔。

舰长蹲下，也检查了下死者的呼和脉搏，打开上携带的记录仪：“保卫科长，明·阿姆斯特朗，21xx年x月x日xx：xx，确认死亡，死亡时间与原因待查。”

舰长的手心在冒汗，整个人骤然向之前过来的方向冲去，拽着医生的手却不慎脱。他脆伸长胳膊捞住医生的腰，几乎是挟持着人往回飞奔，再次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

“他已经死了，至少半天以上吧。”医生喃喃。

他猛地停住脚步，转向医生，目光却好像直接穿过他望向远：“好，我们上过来。”

不过就在医生差原谅他和别人勾勾搭搭的档——

他们呼叫了些机人把保安科长的遗搬去医

“跟我去指挥室。”舰长把他从椅里拽起来，直接拖门去，“从现在起禁止船员单独活动，你就跟我待在一起吧。”

医生的脸被再次挤在舰长前，窒息得冒金星。对方好不容易松开铁钳般的胳膊，却又不等他的肺重新鼓胀起来就堵住了他的嘴。医生下来，妒意的怒火没有氧气也无法继续燃烧，他迷迷糊糊地担心着舰长会不会激动之下一不小心把自己闷死。

“有那个治疗仪就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了嘛！”舰长攥着他的手指，生怕他跑了一般，“现在你的安全更重要。”

医生冲上前推开学者，才看到保卫科长那张灰白的脸。他微睁的睛雾蒙蒙一片，健硕的僵无比，肌似乎都瘪下去了一，冰凉的肤显得有些松弛，布满细微的纹路。医生检查了他的脉搏，又微微抬起他的拉下松垮的T恤后领。

一阵噼噼的提示音打断了医生甜的纠结，舰长抬手了下耳机上的钮：“请讲。”

通讯员发一声尖细的悲鸣。刚给一个死人心肺复苏了半晌的学者坐倒在地上，抬起双手想捂住脸，又不愿用碰过尸的手指接肤，尴尬地僵在半空。

他的脖颈后面没有压在地上的位一片红紫，仿佛被揍过一般。但医生知，这是尸斑。

那天夜里，医生没等舰长现就反锁了门。

外面人来人往，不少侧目两人连接的位置。医生盯着舰长大步星的脚跟，肤被船员们的目光灼烧得发，煎熬得浑难受。但他又希望这条走廊永远没有终，他就能跟在舰长后，被他光明正大地拉着手领到宇宙尽。

“说起来，你看见通讯员了么？刚才就在找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你夜里不开门，早上又没去堂！”舰长捧着他的晃了晃，“指挥室刚确认工程全失踪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3.

“开什么玩笑，我还要工作呢！”

“谢天谢地！”医学实验室的门忽然开，舰长冲来抱住一夜未见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