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重的令人作呕，手心全是黏腻的血渍，穆玄英双发黑，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数步。

“玄英，快过来！”

“……”

莫雨淡淡的看着他，平静又冷漠，明明是对着穆玄英，神却仿佛穿透他看着另一个人，“，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睛上的黑布被去掉了，自然就能看清所之地，虽然黑暗，不过适应了一会，倒也能看清些许。穆玄英无法忍受继续在这张床上躺着，摸索着找到了衣服后迅速上，接着便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扶着墙走到门边，随即用力推开。

穆玄英忍不住了手，还想辩解几句，却见莫雨的神慢慢变得哀伤冰冷，黑发扫过他的脸颊，鲜血从角溢。

屋外是陌生的院落，枯的芭蕉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在大雨中瑟瑟发抖，地上泥泞不堪，冲刷净的地面看不任何有人来往的踪迹，倒是靠近屋檐的廊那还拴着一匹素月，穆玄英勉分辨了一会，发现那正是他被劫持前骑的。

这场及时雨完的为他掩盖了所有的

谢渊顿时怒：“胡闹！这小疯杀人盈野，早已罪孽重，犯下无数血案，且不知悔改，一心向恶，如今铁证如山，你还要替他说什么好话？！”

莫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化作一声叹息彻底消散在耳畔。

周围一片漆黑，桌上的烛火灭了，屋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人气，窗外的雨势浩大，啪嗒啪嗒的砸在窗上，宛如悲鸣。

人去楼空，那人当真是半痕迹都没有留下。

穆玄英呼急促的着，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原来那梦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不对，不对，不会是这样的——不对！

他缓缓低，穆玄英随着他的目光往下，便看到一柄长剑正贯穿莫雨的膛，炽的鲜血涌而，仿佛岩浆烧过穆玄英握剑柄的手。

穆玄英瞪大睛看着莫雨的影在视线中倒下，怔愣的僵在了原地。

心想雨哥怎么可能伤我，他刚刚明明要来扶我起来……然而抬看去，十五岁的莫雨已经变二十岁的青年，角上挑，黑眸里全是冰封的杀意，一白衣上鲜血淋漓，脚下是白骨皑皑。

这混沌的梦境扰了一切，穆玄英分不清到底哪一分是真的哪一分是假的，只能凭借觉去选择，于是他背过，面向谢渊，将沾了血的长剑扔掉，对着谢渊争辩：“不是的师父，雨哥他没有杀人……”

“不，不是的……”穆玄英摇着，视线移到了自己的手上，那双手净修长，方才的血迹彷如错觉，他又回期许的看向莫雨，伸手抓住了青年的手，“雨哥，雨哥你说话啊，你快说你没有杀人……你明明和我一起被浩气盟收留了，已经不是十大恶人的你怎么会杀人！你倒是解释啊！！”

脑中一片混，恐惧和绝望终于席卷而来，彻底将穆玄英的意识击溃。

雨声如雷，轰隆坠落，以千钧之力砸向地面，磅礴的雨洗刷了地上的血迹，也将这无止境的梦完全冲垮。

穆玄英满大汗的从梦魇中惊醒，浑上下疼的厉害，睛酸涩不堪，下那更是火辣辣的，至今还残留着被充实过的觉。

穆玄英颤抖着看向后，赶来的谢渊正手持长枪，一脸戒备的盯着莫雨。